“你沉睡難道不是因為手伸長了遭天道反撲嗎?”
帝辛沒想到白藥沉睡的原因居然是這個,表情嚴峻,當即表示:“那還是捨棄活人祭品為好。”
白藥卻搖頭:
“可以大量減少,不能捨棄,任何威脅我大商統治之人,都必須充當祭品。”
他對帝辛繼續說道:
“一般都是我在先祖的幫助下,找出的朝堂奸臣、王族蛀蟲、民間亂黨,獻祭他們,先祖會很高興,我也不會再次沉睡。”
帝辛聽到白藥的話,深深吸了口氣,點頭道:
“先祖聖明,望大祝費心,一定要找出威脅成湯基業的奸賊,太師出征後,在朝堂上孤真的成為孤家寡人了,誰都不敢輕信。”
好好的人力擺在那兒不用,一刀殺了實在太浪費。
帝辛想改變這一現狀,最需要的是白藥的支援,即使讓他插手朝堂事務。
“守護江山乃分內之事。”
帝辛給出誠意,白藥也不可能一毛不拔,笑道:
“我聽聞大王登基後曾經提出想減少人牲的數量,想來在我沉睡時,先祖透過你來警示大商,萬幸萬幸。”
相較於白藥的清醒,與其他王族一樣迷信的帝辛卻不認為自己在交易,反而覺得自己是先祖們都認可的王,不由得暗自竊喜。
三言兩語間,兩人便幫助對方完成了權力的延伸。
巡城結束,白藥和帝辛便邀請女媧回王宮觀看歌舞。
帝辛興致勃勃道:
“是孤命人在民間挑選專業人士,排練的關於娘娘煉石補天的舞劇。”
白藥本著千穿萬穿馬屁不穿的選擇,附和道:
“扮演娘娘的舞者容貌冠絕人間,雖不及娘娘的萬分之一,所幸演技極佳,歌喉動人。”
女媧眉眼含笑,搖了搖頭:
“王宮就不去了,本座已經很開心了。”
周遭的慶賀聲不知何時安靜,時間仿若暫停,一切都定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