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寸頭,黝黑的面板,許長安的外形不像是一個金融公司的老闆,倒像是一個田土裡勞作的老漢。
“金老闆,這是哪裡話,我也是好意相勸,既然金老闆還有興致,我許長安必然會奉陪到底。”
許長安很得意,最近幫總部辦事情,上頭給他安排了一個準武者巔峰的保鏢諾耶科夫。
實戰經驗豐富,戰鬥力十分強悍。
所以這晚上就提前來和金必安對賭,金必安手下一連三十多個拳手,硬是沒有一個是諾耶科夫的對手。
今晚的地下拳賽還沒有正式開始,金必安就已經快輸給許長安一千五百萬聯邦幣了。
他手下的拳手一個個被這個許長安的新拳手諾耶科夫打倒,金必安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一千五百萬聯邦幣雖然肉痛,可是金必安還是輸得起的,關鍵是面子。
他金必安是專門搞地下拳賽的,可是現在竟然被一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諾耶科夫給打穿了。
這要是傳到外面去,他金必安,金泉大酒店的地下拳賽,都將成為那些富商和老闆口中的笑話。
要不是地下拳賽是有規矩,不能出現武者級別的強者,金必安都想要自己跳到擂臺上把這個諾耶科夫給捶爆了。
地星聯邦對於武者很看重,有些東西涉及到了武者,沒有涉及武者,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怎麼樣,金老闆,你還有看得過去的新拳手嗎?
可別硬撐,你今晚可還要舉辦拳賽呢,這要是一個都爬不起來了,那時候可就真的難看了。
哈哈哈,哈哈……”
這個諾耶科夫下手很重,被他放倒的人大多數都爬不起來,還有幾個傷勢嚴重的已經送去醫院了。
許長安說得沒有錯,如果金必安找不出一個可以打敗諾耶科夫的準武者,再這麼打下去,今天晚上的地下拳賽都不用辦了。
就在許長安得意忘形,放浪形骸之際,一聲巨響打斷了他的笑聲。
“嘣!”
鑲金嵌銀的電梯徑直掉了下來,電梯門被人一腳踹飛,一堆黑衣安保倒在電梯裡,人堆人。
一個身材矯健的年輕男子站在人堆上,一雙眸子像是可以劈開天空的利劍,橫掃四方。
“誰是許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