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打了下來,這些安保雖然訓練有素,但是並不是李浩的對手,連電擊棒都很難傷到現在的李浩了。
有幾個安保想要掏槍,李浩更是沒有給他們一點機會,速度和力量的絕對優勢下,李浩來到了金泉地下最底層。
“誰是許長安!”
聲音迴盪在地下拳場之中,李浩大步走了出來,一眼就看到了高臺之上包廂之中兩人。
一個留著金色短寸的胖子,還有一個樣子樸實卻透露著一種狠勁中年人。
“許老闆,看來是來找你麻煩的,要不要我替你解決了。”
金必安面容扭曲,笑道。
李浩這樣闖了進來,他也沒面子,可是金必安話語之間還是要佔據上風,替許長安解決麻煩,強賣一個人情。
許長安不屑道:“一個毛頭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就不勞煩金老闆的人動手了。
諾耶科夫武者之下數十年沒有敗績,不說武者之下第一人也差不多了。
這小子我看他力量雖然大,可是還沒有到雛虎境,諾耶科夫十招就能殺死他,金老闆好好看著吧!”
“哦?許老闆信心滿滿,那不妨我們再來賭一局如何?
就算是為了今晚我們的個人賭局畫上一個句號,這場之後,我金必安再無怨言,今天賭局到此為止。
輸了,我金必安,心服口服願賭服輸。若是僥倖勝了,就勞煩許老闆心裡多擔待一二了。”
能夠一路打下來,李浩的實力必定不會弱,反正今晚已經輸人輸面了,金必安也不惜再發一次狠。
輸,金必安輸得起,可是輸到怕?他金必安這輩子還沒怕過,就算是在荒野之外生死之際也沒有慫過。
拿起酒杯,淺酌一口,許長安笑道:“既然金老闆想送錢給我花,我不答應豈不是太不識趣了,不知道金老闆這一局想賭多少?”
“不多不少,一千萬聯邦幣!”
“好!我要這個毛頭小子死,諾耶科夫,幹掉這個小子。”
包廂之中,許長安給諾耶科夫下了指令,取李浩的性命。
李浩也注意到了擂臺上的諾耶科夫,兩人目光在空中碰撞,火星四濺。
諾耶科夫如極地野獸一般的殺氣牢牢鎖定了李浩,可是卻沒有對李浩造成任何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