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要做的就是聽話,完全的絕對的服從命令,而不是出言質疑詆譭主人。”
噩夢扼住唐卉的脖子,鋪天蓋地的窒息感覺將她淹沒。
“看來,她很不珍惜你為她爭取的這個機會呢。”
唐卉的身體開始飄散,從腳下開始逐漸消失。
沈易皺著眉,奮力的站起來,噩夢明顯是想要反悔。
“你想做什麼?她們活著是我和你合作的唯一條件!”
噩夢的手微微鬆開。
“哦?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說辭吧,你不過就是想要找到一個機會,把兩個人從我這裡帶走,等我這裡沒有了你的把柄,你就會不顧一切的反過來對付我。”
沈易狹長的瞳孔蒙上了一層冷意。
“你從剛才開始就沒有想過要和我合作?”
噩夢把楊曦一併扯了過來,帶到沈易面前。
“當然,你真的以為我會那麼傻,相信你的鬼話?不過是想換種方法跟你們好好玩玩,不過這出戏並沒有我想象中那麼好看。”
突然楊曦悶哼一聲,一條漆黑猙獰的觸手穿透了她的胸膛。
噩夢突然大笑,那聲音像是上了緊的發條。
“我突然想到了一個更有意思的遊戲,你說,如果我先殺了她們兩個,在殺了你,等你時候會不會成為最強的操控者。”
沈易召喚鐮刃,已經蠻全變成血色的彎刀,破空而來。
“你竟然還打著這樣的主意!”
噩夢把唐卉和楊曦扔在地上,輕而易舉的就控制住了鐮刃。
漆黑的觸手卷著扭曲掙扎的鐮刃,送到沈易的眼前。
“靈器不錯,竟然能夠傷到我的觸手。我看這靈器似乎有了一些靈智,如果用它殺了你,靈器弒主,它會不會變成一把邪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