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向酒徒老大表示感謝!今日您在開國功賊中的章推令雲銘很開心哂!)
(還是在這裡說一下哂,哪位兄弟還沒有收藏就麻煩您收藏一下,有鮮花地就送幾張!我的書新書衝榜期間只有一個月,31號就上架了,比不得那些兩個月還停留在十萬字的書,希望下週本書能真正的在全站新書榜上坐上一週,人氣很重要,所以雲銘在這裡先謝謝閱讀本書地兄弟們!你們的支援對我很重要,真的很重要!)
“小羽,這為商之道首在誠信,但為人之道,首在包容,你整理這賬目之中多有問題,我早已知曉!以前那魯財所做之事我也知曉,稍後待他回來,你與他進行交接便是,不必太過深究!從你目前開始,賬目必須清晰,你可明白?”陸紹北在仔細審閱經商羽整理過的採買房賬目後,臉上顯出一絲極為精明地神色說道。
“師傅,您的意思是不讓徒兒去追究這三年來魯財貪墨府中銀兩之事?這又是為何?”商羽極為不解的問道,在他看來,這瀆職貪墨之事簡直便是罪無可恕,若是不向家主魯維軒說明,那簡直從良心上也說不過去。
“小羽,我早便與你說過,你為人太過木衲,不知變通!這便是你最令人擔心之處。那魯財是魯福的親弟,乃是魯府中數代忠僕之後,除去貪點小財之外,並無大錯!而且老爺早便知道他們有些手腳不乾淨,但並未追究,也是因為此種原因。”陸紹北微笑著說道。
商羽還是不大懂陸紹北的意思,不由接著問道:“那貪墨銀兩之事便就這樣算了?難道這種行為居然還成了天經地義的事情不成?”對於陸紹北的話,他很是不理解,也有些負氣之意。
“你這孩子,這便與我爭論起來,你還是聽我與你說來,你這個採買房管事本就是我向老爺要來的,你以為僅憑你救了二小姐便能獲得這個地位?本來是想等表少爺參加過大考後才讓你做這個管事,沒想到二小姐出了事,表少爺也因官學盜他文章之事欲回周莊,老爺這才順勢將你推到這個位置上。”陸紹北臉上帶著玩味的笑意望向商羽說道。
商羽聽後怔了半響後才囁嚅地說道:“原來如此,我在養傷其間,便覺得老爺讓我接手採買房管事有些太過不可理解,我年紀幼小,而且不過入府不久,就算陰錯陽差下救過二小姐,老爺最多也就是賞我些銀兩便可了事,絕無可能升我做管事之理,原來這竟是師傅所做的安排!”
陸紹北點點頭,然後才說道:“小羽,這魯府上下近千人,只魯氏族人便有近百人,這種環境最利於你進行磨鍊,我讓你做這個管事並非只是想讓你成為經營賬目之人,而是想讓你成為精通經營之道與馭人之道的商人。首先,第一步便是要真正學會包容。”
“經營之道與馭人之道?這經營之道,乃是經管賬目及營造利潤之舉,取其最簡捷優勝之道,以極小代價獲得最佳效果,這您曾經提起過。但那馭人之道又做何解?”商羽越聽越覺得陸紹北所說與放過魯福貪墨銀兩之事毫無關聯,不由更為不解地問道。
“哎!從各種天賦上來看,小羽你都是天才之選,但你唯獨做人不夠圓滑!這方面小四便比你強出許多倍,有時間你便回客棧向你義兄請教一番,也許讓你受些挫折也是一種必須地過程!”
“只是這魯福之事你不必去向老爺說起,記住為師一句話,當今世上,唯利是圖者比比皆是,你要能趨於利之外,對人稍加操控,便可學會馭人之術,小可經營人生,中可經營商道並可遊刃於官場之中,大可安邦定國,掌握千萬人的人生!這便是馭人之道最極致地力量!若不能勘破此點,你也只能成為一名修習術數之人,成不得大器!”陸紹北嘆息一聲,似乎有些憂慮地看了商羽一眼後說道。
商羽聽後,臉上露出一絲若有所思地表情,喃喃說道:“馭人之術?小可經營人生,中可經營商道與官場,大可掌握千萬人的人生。”想到這裡,商羽不由停了下來,臉上顯露出一絲喜色。
“師傅!您所講的最後地經營之道豈不就是那古時百家學說中都曾提及並記載地帝王之術?”商羽地心中立時浮起一段長達數百字的帝王之術內容。
“馭人之術的極致正是帝王之術,若是有空你便可從中思索求知,沒想到你還能想到這些,看來為師是過於擔憂了!只是帝王之術太過籠統,你有時間多與你義兄小四交談,或可能更實際地有更多領悟!為師這便要去見老爺,不能在此與你多聊!記住,這採買房的銀兩與夥計的月錢我都劃撥給你全權管理,希望你能夠管理好它。”聽到商羽能說出帝王之術這四字,陸紹北不由欣慰地說道,並站起身來準備離去。
“徒兒商羽恭送師傅!”商羽立即向陸紹北行了一禮後,將陸紹北送出了採買房所在的小院落。
送走陸紹北後,商羽連一位魯府丫環送來的午飯都沒顧得上吃,直到午後將近未時他才做完賬,這時那魯財便回來,臉色顯得怪怪地,商羽看著他心中著實有氣,因為魯財三年來總共貪了數千兩銀子,而且做賬時還故意將賬目弄得混亂不堪,若不是商羽有著極強的術數能力,常人便算用上數天也無法將賬目整理清楚。
只是礙於陸紹北先前有話,而且商羽也對陸紹北方才的話感覺一知半解,他也只得忍著氣在交接簿上簽字畫押,只是他卻在最後交出交接簿之前,讓魯財在一張文書上與那他整理地賬冊上都簽了字並劃了押。
魯財心中有些忐忑不安地回來後,見商羽並未就先前賬目中存在地問題向他發難,心中不由稍安,最後拿著交接薄滿意地走了出去。
將魯財送走之後,商羽這才鬆了口氣,喃喃說道:“總算是將賬目理清!只是這府內採買的秩序與儲存物品的方式有些不妥,這些方面我應該好好想個妥當辦法才行。”
“每月採買用度大約為兩千兩,若是用新的方式,最低也能多節省下來近兩百兩銀子,這採買房有五名夥計,分別負責五個府內部門的一應物品運送,還要隨我到外面採買,目前正直月末,應該到市集上去採買大量物品!”
當下便在賬簿上計算出下月所需的一應物品清單,還用一張宣紙抄了一份,並且將那幾名夥計的名字抄在上面。
做完這些,他這才拿起桌面上的飯碗,夾起菜來便開始用餐,此時雖然飯菜已涼,但商羽一個十四歲的孩子,居然直接便當上管事,自然有些志得意滿,這心懷舒暢之下,這一餐居然覺得是有生以來最香的一次。
等吃過飯後,商羽喝了杯茶後,但覺心情不錯,於是便拿著手中的物品清單走出管事房,站在院中便喊道:“丁十七、苟重九、木十三、呂一八、單德明,請諸位隨我出府,前去市集進行採買!”
他是衝著管事房一側的夥計居住的房間喊地,只是喊過這一次後,裡面居然毫無反應,這令商羽不由有些不解,於是他再度照著這幾人的名字叫了一遍。
“喊什麼喊,我們馬上就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