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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紹北最近實在興奮,他與管事張聯合其它數家商號緊急調配,終於將那十萬擔官鹽分為十數支商隊送上路,雖然被其它家分去許多利潤,但這一單生意也足足令魯氏商號半年來的虧空減少一半有多。
“陸兄,您說山西陝西諸省為何會需要如此大量地鹽貨?一至二萬擔便可令一處行省用度一年有餘,每年所需數量也僅止於此,今年為何會囤積數倍?再者說,鹽貨也並非緊缺之物啊?”管事張坐在陸紹北對面地藤椅上端著一杯香茗,有些不解地向陸紹北提出疑問。
“張兄,鹽貨是官府嚴格控制地數種貨品之一,不過他們可是有著各地官府批引,我們這裡也向市舶司做了報備,至於他們做些什麼,我也不好揣測。”陸紹北放下手中的賬冊,臉上也泛起一絲迷霧。
“陸兄,你說有無可能會是北方諸行省有人要興兵造反?”管事張卻在此時大膽地做出了一個假設。
“哦!張兄,你說來聽聽。”陸紹北本來已經觸到桌上的杯子,聽到管事張的話,馬上停頓住,臉上顯示出驚訝地表情。
“山西諸省本可就近在青海一帶鹽湖取鹽,最近數年,西域一帶分封諸王將鹽價提高得數目驚人,相對來說從我們泉州運鹽的價格反而比從青海運去更為低廉,但就算這樣,他們也沒理由囤積如此數量驚人的鹽貨,那只有一個可能,他們必有他圖。”管事張有些興奮地說道。
“張兄,你這一說,我倒是覺得有些道理,山西三省本來產糧足夠自給自足,但這數年來卻不斷從我福浙兩處行省大量運購糧食,如今又囤積鹽貨,你稍後,我去取本賬冊。”說話間,陸紹北臉色有些凝重地站起身來,回身向後面裡間存放賬簿地房間走去。
管事張這才將杯蓋稍稍掀起,輕啜一口,然後放下茶杯,等待陸紹北從裡間返回。
不過短短十數息,門簾一掀,陸紹北臉色興奮地抱著一本厚厚地賬冊從裡面走出來。
匆匆來到桌前,陸紹北將賬冊迅速翻開,示意管事張湊前觀看。
“張兄,果然有問題!從我們魯家商號的賬面上都可查出端倪,數年來,他們居然大量囤積數十種物品,而且多數是分為無數次分批進行,並不十分引人注目!這次大量吃進鹽貨則很可能因為那是他們唯一奇缺地戰備物品。”
“如果那三省之地造反,元廷勢必會下令封鎖那裡與外界地行商,而那三處行省由於地形地貌不適合騎兵征戰,而當地也是大漢子民與諸多民族雜居之地。若是發生戰事,必將兵禍連年。”
管事張在一旁看著冊賬內的條目,不由驚聲說道:“陸兄,以那三省之地必將會令元廷東西分為兩段,青海西域一帶分封諸王本就不服元廷皇帝節制,沒想到山西諸省居然也會有這般大的動靜!”
“張兄,目前已經如此!事不宜遲,你立刻隨商隊出城,然後改裝前往義軍中通報此訊息!那山西諸行省,始終由十數名前朝各國歸順元廷地將領後人分別控制,如若我未料錯!他們最快也要兩年後才能發動叛亂,但義軍若不在這時進行準備,到時金國與契丹後裔若是提前入主中原,那可並非我們所想看到地局勢!”
“好!我馬上便去投奔郭元帥,商號就全交給您了!”管事張立即便站起身來興奮地說道。
“張兄,哦!應該說是朱兄,這數年來你與我一同經營商號,真是委屈了你!此番一定要助元帥取得各路義軍地支援,然後儘早在三年內將福浙行省取下,這樣義軍掌握沿海諸港,便掌握住天下地經濟命脈!”陸紹北此時立即站起身來說道。
“嗯!陸兄您說得極是,我必定會盡我所能輔佐元帥。”管事張聽到陸紹北稱他朱姓此時臉上顯出一絲不自然之色。
“那事不宜遲,下午最後一批鹽貨將運出,到時途經安徽阜陽外圍官道一帶,那裡正是元廷與義軍交界地帶!你可順著山間小路直奔義軍控制地滁州地界。”陸紹北說到此處,不由羨慕地看向管事張。
“還有一事,朱兄,有一人需要你注意一下,那便是元帥身邊地義女夫婿,也是前些日來訪地那位國瑞先生,此人將來必非平凡人物,有此等人物輔佐元帥,我義軍必能恢復大漢天下!”陸紹北又加上一句話,卻是將那名叫國瑞的漢子誇讚得無比了得。
“國瑞?那人不是我的本家麼?他出身雖然貧寒,但在義軍中素有義薄雲天之名,打下滁州後,毫不居功自傲,將親手組建地三萬軍隊與整座城池都交予元帥,此人胸襟廣大,當是將帥之才,陸兄所說不錯,他的事我很清楚。”
“此番我前去義軍地界,很可能便不再回來。管事一職可以放心交給小四,那小子雖然年齡未及弱冠,但做起事來卻八面玲瓏,很適合替代我。”
“此前我去府中時,老爺說需要找一個伴讀侍從要安排給表少爺!若有適當人選,你也幫我選一下!哎,若是商盟如百年前一般未曾分裂,義軍早便可以有充足糧餉直擊元廷大都!這魯老爺雖然只是商盟在福浙一帶的分支,卻也並未忘記商盟地祖規。我們自不能慢待於他的吩咐!”說到這裡,管事張立即起身便向陸紹北施禮辭行。
“無妨!這些我自會處理好,路上一切小心!”陸紹北臉上含笑拱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