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羽大驚,舉起手中弩弓便向這三人射去,這一心急之下,準頭便有些歪了,只有兩人被射在頭部,其中一人在右肩中箭後,依然大吼著揮刀衝來,轉瞬間便來到商羽面前。
彎刀帶著一道極強地風聲向商羽頭頂劈來,商羽只能拿起一把色目人的彎刀向上奮力擋去。
“鐺”地一聲,商羽只覺得喉頭一甜,手中一痛,肩臂立即被震得發麻,虎口也流出血來。
但這名色目人右肩已傷,他手中彎刀雖然令商羽接觸之下便受了內傷,但卻被磕得震飛出手,這名兵士微微一愣,但隨即兇狠地用左手從腰間拔出一柄匕首,再度向商羽襲來。
商羽知道從力量上無法與之對抗,而此時拿弩弓再射對方,恐怕還沒有對方地動作快,商羽此時只能快速地急退,揮著彎刀尋找對方地弱點。
此時才顯出商羽前些日揹著鐵架地好處,他躲避地身形起初還有些不自然,但隨著活動開來,商羽地寒冷之意盡去,身體感覺開始輕鬆起來,一邊躲避著色目兵士地匕首攻擊,一邊思索著如何殺掉對方。
“小漢狗,你跑來跑去的做什麼?有種地停下來吃你爺爺一刀!”這名色目兵士在死士營中也算是一名好手,見商羽先用弩箭傷他,之後還躲避他不肯正面對他,不禁怒聲說道。
“番狗!你拿著那小刀做什麼?有種你扔掉刀子讓我殺了你。”商羽聽到對方地話後,出言反駁,但心中忽然想到一個好主意。
“你這小狗!本來百戶大人要抓你活口,此時便怨不得我了!”這名色目人瘋狂地衝向商羽,只是商羽身形飄乎,根本便是有意躲避他的攻擊。
在色目人瘋狂攻擊數十息後,商羽知道若是不及早解決此人,勢必無法避免面對大隊色目兵士隨後而來的圍攻。
順勢向後跑開,在距離色目人數步後,商羽將早已從背後取出的鐵爪順勢丟擲,那鐵爪一把便扣在色目人的左手腕之上,商羽繞著色目人轉了數圈,便將色目兵士纏繞起來。
色目兵士此時手腕劇痛,大聲吼叫起來,揮動匕首想要割斷繩索,此時他距商羽足有數尺,但他忘記了商羽地速度。
商羽舉著彎刀奮力撲上前,一刀便劈在色目兵士頭頂之上,將對方地尖頂皮帽切為兩半後“噗”地一聲劈入頭骨之中。
這名色目人兵士眼睛中閃過難以置信地表情,商羽使用的鐵爪他從未見過,一抓之下便令他左手失去力量,而右肩早已受了箭傷,本以為可以輕鬆殺掉商羽,然後便可抓到魯氏二小姐,沒想到竟然會死在商羽這名只有十多歲的小鬼手中。
那一對大眼睛直望著商羽,但人已然死去,商羽見對方依然還在望著他,以為他還未死,便將彎刀抽回再度劈在對方頭部,砍了數下後才發覺對方已死,這才鬆了口氣。
商羽此時但覺胸腹間傳來劇痛,方才這名色目兵士一刀便將他震得受了極重地內傷,只是他年輕血氣旺,強自殺了對方後,這心神一鬆間,傷勢便顯現出來。
強忍著劇痛,商羽取回鐵爪拿著一柄彎刀跑回巨石後,輕聲對魯宛說道:“小宛!色目人圍上來了,看來我們是無法倖免了,但我們絕不能就此服輸,便是我殺幾名色目人也是值得地!你看如何?”這次商羽知道無法倖免,但卻甚為魯宛可惜。
“木魚!這是為何啊?難道我們真的便要死在這裡麼?”魯宛恐懼地說道。
商羽此時說道:“小宛!不要怕,我母親說過,人是有來生地!若我們命該如此,那便順其自然好了!”說話間輕輕擁抱住魯宛。
實際上商羽心中也充滿恐懼,而且對於今日發生之事也還未能想個明白,為何魯氏要逃出泉州,為何色目人會如此明目張膽地追殺他們?這一切都令商羽心中有很大地疑問產生。
“我並非單純地怕死!只是沒有見過我娘,我心有不甘而已!能與你這小賊死在一起,也算不錯了。”魯宛有些感傷地靠在商羽懷中說道。
便在這時,懸崖邊上響起一聲大喊聲:“魯氏的二小姐和那名管事,我是賽甫丁大王麾下死士營地百戶,只要你們投降,我絕不會動你們半分毛髮,還會送你們回泉州府!你們看如何?”
商羽鬆開魯宛,將頭從巨石後探出向下看去,只見那名百戶正站在十多丈外向上面望著,而周圍則出現二十多名色目人兵士向上面逼近。
“你那種弩箭必定是有數量地,依你留在車隊中的數量上看,你手中必定已經不多,又能抵抗多久?若是現在肯投降,我保你與你家二小姐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