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些誠信值高的成員使用其個人賬戶中的資金來購買民生公司平臺上的商品和服務,折扣下來的費用遠高於放在銀行中的存款利息。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簡難,這些享受了更好生活方式的人,再也不會對自己原來的生活狀態產生半點的留念。
可是,每個月只有一半的時間能夠在基地中享受這樣的待遇,每隔十來天就會重新回到自己家裡生活,完全不同的體驗和巨大的心理落差不斷地刺激著他們的神經,慢慢地改變著他們固執的觀念。
為了進一步體現出貧困人口與普通百姓之間的差距,並且把這些所謂的貧困人口引向正確的生活狀態,民生公司對貧困人口接受民生公司釋出的工作任務進行了特殊的規定加以限制。
因為在基地中生活的人,每天的費用是按照二十元的標準來開支的,半年的費用就已經接近脫貧線了。
如果他們要透過接任務的方式來獲得更多居住時間的話,基地在一年時間內用在他們身上的開支就會達到脫貧線以上。
所以,他們在接受任務報酬達到一個月待遇的時候,就必須主動提出脫貧申請,否則後面的任務就不再對其開放。
當然,為了進一步打消他們的顧慮,他們在提出脫貧申請之後,基地仍然保證在三年時間內給予他們現有的待遇。
也就是說,即使這些人已經不再算是政府的貧困人口了,他們仍然可以每年擁有在基地內免費居住生活半年的資格。
如果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仍然想要爭那“貧困戶”的帽子,就只能讓他們當真正的貧困戶了。
吳光良相信,那頂“貧困戶”的帽子,並不能有效地改變他們的生活狀態,這種扶不起又沒有任何誠信可言的人,民生公司並沒有任何一點幫扶的義務。
如果他們不主動提出脫貧申請的話,每個月只能享受半個月的基地待遇,就算是自己再想做事,也只能延長一個月的待遇,這種無法滿足自己需求的狀況,對他們自己完全是一種煎熬。
而且,那些在基地接受任務的普通百姓,對他們來說也是一個可以看得見的例子,讓他們知道,這世上還有更加好的生活方式。
因為,普通百姓完成任務後得到的報酬相當於是現金,而且其勞動力價值更高。
比如完成某一個工作任務,有貧困人口身份的人只能獲得在基地中居住生活兩天的報酬,而普通百姓卻能獲得比當地最低收入水平還要高的工資。
在基地生活水平非常低的情況下,普通百姓得到的這點工資完全可以在基地中吃住三天。
也就是說,做同樣一件事,普通百姓要比貧困人口的收入高百分之五十。
在民生公司的扶貧供養基地中,那種還具有一定勞動能力的人,貧困人口這個身份除了能夠免費享受到比別人少一半的待遇外,並不能有效地提高自己的收入,只能讓自己的年收入剛好超過貧困線。
這樣的事情,對於那些想盡一切辦法都要佔國家便宜的人來說,完全是不可忍受的。
與其這樣不痛不癢地吊著,還不如干脆地聽從民生公司的引導,主動向政府申請摘掉自己貧困戶的帽子。 2k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