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大家的討論,最終透過投票表決的方式,確定了醫療檢測費用的動態定價機制。更新最快
曙光集團則根據這個定價機制,在網路平臺上增加了醫療檢測費用的自動定價模組。
由於醫療管理中心的存在,各種檢測資訊都可以僅使用數字化的方式來儲存,並與被檢查物件建立起唯一的對應關係。
對於那些新型的檢測裝置來說,透過各種探頭採集到的原始資料是數字化的,可以直接使用電腦進行檢視和處理。
而且,在網路平臺的支援下,本來就可以實現快速、高效的共享。
數字化的檢測結果,不管是清晰度還是儲存時間,都比那些列印或者採用沖印方式得到的資料要好得多。
而且,由於數字檢測結果,是透過每個人唯一的身份號碼和相關的身份認證手段與本人對應的。
所以,不管他在特區的哪個地方作了檢查,其檢查結果都會自動加入到其個人賬戶對應的醫療檔案中。
透過登入自己的個人賬戶,可以對自己的醫療檔案進行設定,以保護自己的**。
吐瓦魯特區是一個純粹的移民城市,其人員結構複雜。
哪怕是使用了誠信值這樣的社會管理手段,仍然不可避免地出現一些無法預料的問題。
尤其是在一些隱蔽性很強的疾病檢測方面,並沒有有效的防治手段,這是整個世界都還沒有解決的事情。
自從吐瓦魯特區醫療管理中心發現第一例艾滋病以來,立即引起了所有正式成員的強烈關注。
由於大家在國內的一些經歷以及對艾滋病的感染機制並不是很瞭解,所以對這種可以磨滅一個人任何希望的疾病,抱有強烈的戒心。
吐瓦魯特區的第一例艾滋病病毒攜帶者,就是透過這種日常醫療過程中被發現的。
那是一個來自於吐瓦魯的原住民,因為吐瓦魯政府提供的免費醫療服務系統對其病情束手無策,只好加入吐瓦魯特區,以特區正式成員的身份來獲得更高水平的醫療服務。
但是,出於國內那些醫生對外國人士的高度警惕性,加上其自訴的病情和相關檢查結果,特意對其進行了艾滋病毒的檢驗。
結果很不樂觀,由於特區高度發達的共享網路平臺,讓這件事情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吐瓦魯特區。
雖然特區為了保護個人的**,在網路平臺上並沒有公開病毒攜帶者的身份資訊,但人們對於這種以目前的醫療技術幾乎無法治癒的疾病所表現出來的強烈擔憂,卻在吐瓦魯特區掀起了一場防“艾”大討論。
“我們來到這裡,看中的是這裡公平、公正、和諧、安全的工作、生活環境。
如果任由那些艾滋病毒攜帶者在特區隨意活動,那我們豈不是隨時都有感染的可能?
我們來這裡是為了過得更好的,而不是來冒險的。
如果特區不能給我們營造一個安全的工作、生活環境,我還不如回去。
至少在老家,我們的安全感更多一些。”
“就是,畢竟特區只有這麼大一個地方。
再加上居住區並沒有什麼廠礦企業,所以人口的居住密度實際上是很大的。
這樣的生活環境,肯定會增加大家接觸到艾滋病患者的機率。
我認為應該把那些患有艾滋病的人驅逐出境,而且,應該在外來人口加入特區成為正式成員之前,增加一個檢測艾滋病的程式,以防止此類人員入境。”
“可是,有的艾滋病患者自己也很無辜。
也許是一次不安全的輸血,也許是因為遺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