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的住房市場,魏民生也無法左右,能夠在花費不大的情況下,小小地施加一點點影響,也就是他目前最大的能耐了。
因為,在國內的大環境下,個人的力量始終處於劣勢,有些事,並不是你想做就能做的。
幾百套可以轉化為租賃的房子,對於一個常住人口只有十來萬的小城市來說,已經足以撬動整個租賃市場的根基。
因為對於任何一個城市來說,實際上並沒有多少人是住在大街上的。
只不過由於經濟條件和資訊來源的限制,他們沒有更多的選擇,只能保證最基本的居住功能,而無力去追求所謂的生活質量。
民生公司推出的這幾百套標準統一、價格便宜、資訊透明的租賃房屋,給那些有改善生活條件慾望的租房者有了更多的選擇。
這些人的離去,同時也就給其他條件更差的租房人騰出了空間。
這樣一層層地傳導下去,幾百套房子撬動的就不僅僅是幾百個租房人,而是數千個租房的家庭。
大批次租房人員的流動,以及民生公司有意無意間給這個租房市場“設定的天花板”的限制,那些房東們不得不下調自己的心理預期,或者是提高自己房屋的居住條件。
那些不在乎又不想作出改變的房東們,房子就只有空了出來,畢竟民生公司幾百套租賃房屋的推出,就相當於多出了幾百個選擇。
零散的房東們是無法與民生公司這樣擁有大量低成本住房的企業來競爭的,至少兩者之間的心態就不一樣。
在民生公司的攪和下,全縣的租賃市場都活躍了起來。
58同城上的出租房屋資訊暴漲,不光影響到了租賃房屋的租金,甚至還影響到了二手房的價格。
因為,遠在南太平洋的吐瓦魯特區,也吸引了大批前去淘金的勞動力。
這些人員的離開,讓經濟增長本就乏力的縣城更顯蕭條。
……
為了更快地實施自己的計劃,更多地給予異世界和吐瓦魯特區建設的支援,魏民生回了民生公司一趟。
可是在辦公室裡,卻沒有看到劉夢玲,聽說是去幫一個親戚開居住證明去了。
經過陳小華的解釋,魏民生才知道,原來劉夢玲的一個小侄女想到縣城裡上學前班,以便今後可以在縣城讀書。
因為與鄉鎮上相比,縣城的教學質量總體上要好得多。
可這有限的教育資源,卻根本滿足不了全縣人民的需求,迫於無奈,教育局就出臺了一個檔案,按照學齡兒童的居住地址,給每個學校加了一個報名條件。
你的戶籍或者實際居住在什麼地方,就只能在哪個學校就讀。
而在下發檔案的時候,非本鄉鎮戶籍學齡兒童居住地址的認定卻說得很模糊,只說了憑居住證明才能報名。
這樣一個缺少具體操作規範的檔案,下發到各大學校老師手上之後,就出現了偏離檔案本意的解讀。
前段時間不是到處都在宣傳居住證辦理的相關政策嘛,再結合教育局的這個檔案,這居住證應該就是最合法的居住證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