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了一會兒,說:“李縣長,你們這樣做的話,根本就沒有辦法讓他們真正的脫貧,因為他們這是精神上的貧窮。
除此之外,你們的幫扶政策也是有很多問題的。
政策,應該是用來引導群眾奮鬥方向的。
正確的政策,可以潛移默化地改變一個地方的風氣,讓它符合大部分人的價值觀和道德觀。
而錯誤的政策,卻可以摧毀大家好不容易才形成的良好價值觀和道德觀。
扶貧,必須要找到他們甘當貧困戶的根源,並用政策的手段來改變這樣的傾向。”
“道理大家都懂,可究竟要怎麼做,才能夠完全改變他們甘當貧困戶的觀念?”
吳光良想了想,說:“在我們民生公司的註冊成員裡,是不可能出現這種現象的。
因為我們有一個覆蓋了所有註冊成員的誠信平臺存在,如果有人這樣做的話,一旦被人舉報,他因誠信值下降所受到的影響,比他所得到的那點利益大得多。
而且,所有成員的個人賬戶收支情況,在系統後臺可以輕易的統計出來。
這樣的情況,在吐瓦魯特區更加明顯,因為那裡早已經實現了無現金社會,所有人的收支情況,都會透過平臺的統計得以體現。
所以,如果我們要出臺什麼政策的話,平臺的統計資料可以提供準確的參考,而不是像你們這樣,連貧困戶的基本收支情況都是一抹黑……”
李東生舉起一隻手,說:“別說那些沒用的,我們地方政府不像你們企業,只要法律沒有禁止的就可以做。
政府部門做事,是‘法無授權即禁止’,所以,在當前這個法律法規框架下,我們並沒有你們解決問題那樣直接和靈活。
我只想問問你,假如你處在這個位置,又能有什麼樣的解決辦法?”
吳光良說:“魏總以前給我講過一種處理問題的理論,這個理論的思想好像是來自於‘五行生剋’。
按照他所說的理論,這個脫貧的問題可以有很多的解決辦法。
我們可以先拋開其它因素,把脫貧單獨拿來分析。
按照你們的標準,貧困戶的人均年收入是三千元以下,也就是說,你們脫貧工作的理想目標是,讓所有人的人均年收入達到三千元以上。
我這樣來理解你們的脫貧工作,應該沒問題吧?”
李東生想了想,吳光良說的好像並沒有錯。
自己這次來走訪那些被幫扶物件,走訪調查表上所登記的資訊,大多數都是與被幫扶家庭的收支情況有關係的。
而判定一個貧困戶是否已經脫貧,最關鍵的因素自然還是他們的人均年收入。
在確認了吳光良的話裡沒有什麼不妥之後,李東生點了點頭,說:“雖然並不全面,但大體上與這個意思差不多,姑且就這樣認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