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樣的事情發生在咱們華夏國的話,可以找到很多種解決的辦法。
但在那個世界裡,卻面臨著無數的障礙。
就算是你現在可以回去了,但你自己要想清楚,你該用什麼樣的理由來解釋你消失的這半年的行蹤,以及你帶回去的錢財來路。
除開那個我無法解除的規則限制,實際上你是完全自由的,可以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你在華夏國的所有資產,我都可以摺合成rmb,然後全部移交給你。
只不過,我不希望因為你的事情,影響到我們華夏國和吐瓦魯特區的正常發展。”
吳光良說:“這點我很清楚,我知道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
在華夏國生活的這段時間,是我這輩子過得最輕鬆、最快樂的時光。
就算是沒有那個規則的限制,我也不可能做出危害到華夏國利益的任何事情。”
“我們來自於同一個世界,如果不是那個意外,我並不希望把你的生命掌握在我的一念之間。
如果你斷絕與華夏國的一切聯絡,並且不做可能危害到我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干涉你在那個世界中的一切行為。”
“我只不過是想換一個工作環境而已,怎麼感覺你像是要趕我走一樣?
雖然我們都來自於那個世界,但在這裡也有我的心血和夢想。
只不過,那邊有我的父母,我希望能夠有更多的機會報答他們的養育之恩。
更何況,我就是回到那邊,也希望能夠以民生公司或者吐瓦魯特區成員的身份工作。
只要你不收回我使用共享空間的權力,我仍然可以隨時回來,把光良測繪公司的業務發展到整個天空之下。
你在華夏國所做的這一切,給了我很多的啟發,華夏國的未來,實際上也是我所追逐的夢想。
我希望能夠在你的幫助下,在那一個世界中也做一個不一樣的夢,讓我的父母和親朋好友都能夠過上更加幸福的生活。”
“在那邊我不是沒有嘗試過,我所遇到的最大問題是,華夏國的運作模式根本就沒有一個能夠生根發芽的土壤。
你想要做任何的事情,都可能遇到各種莫名其妙的所謂‘管理部門’。
他們根本不管以前做出某個決定的時代背景和社會條件,隨意按照自己的理解生硬地曲解一些政策措施,讓那些想做點事情的人苦不堪言。
除此之外,你還會遇到無數因為缺乏誠信機制而產生的種種社會問題,哪怕就是民生公司做的這些幾乎相當於做社會公益事業一樣的業務,也並不是想像中的那樣簡單。
正因為如此,我才在吐瓦魯另起爐灶,用另一種方式來解除民生公司所遇到的困境。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就算是民生公司彙集了大量的資產,但在各種政策的管制下,根本無法發揮出這些資產的最大效率。” 2k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