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光良抬起頭,看著魏民生的眼睛,真誠地說:“魏大哥,哪怕就是回到那邊,也希望你仍然把我看成是華夏國的人。
除了我能夠不定期地在那邊生活之外,我與華夏國、與你之間的關係都不會改變。
那邊的一些情況我也經歷過,但是我不死心,我想在自己力所能及的情況下,再做一次夢。
如果我的夢碎了,希望這裡還是我的家,能夠讓我回來養傷。”
魏民生喝了一口茶,說:“只要你能夠給你的那些家人和朋友一個合理的解釋,在不影響到民生公司和吐瓦魯特區的情況下,允許你動用他們名下的一些資產。
如果你仍然想擁有華夏國正式成員身份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所有華夏國的正式成員,都有義務為華夏國的發展做出自己力所能及的貢獻,甚至有可能付出自己的生命,你不後悔嗎?”
“不後悔,如果我是死在追夢的過程中,那我的人生就是幸福的。
因為現實世界中,有太多的人連追逐自己夢想的機會都沒有,我與他們相比,已經幸運多了,至少自己努力過。”
“既然你不想改變我們之間的關係,那麼,我覺得可以給你一個新的工作崗位。”
“什麼工作崗位?”
“接手民生公司抵押過來的資產,並把這些資產用市場的方式充分利用起來,你看如何?”
“民生公司可以給我提供多少的啟動資金?”
“在一些人移民吐瓦魯特區的過程中,民生公司透過抵押而獲得的資產遠遠超過你的想象。
在擁有大量固定資產的情況下,你還需要啟動資金的話,我還不如把這件事交給其他人去做。”
為了讓吳光良進一步瞭解民生公司與吐瓦魯特區的關係,以及它們之間是透過怎麼樣的機制來進行資產流通的,魏民生為吳光良作了更加深入的解釋。
在現實世界生活過的人,眼界自然和華夏國的這些人不一樣,只用了一個多小時,吳光良就搞清楚了民生公司的那些資產是如果抵押過來的。
既然擁有如此之多民生公司可以任意處置的固定資產,吳光良覺得這個工作實在是太簡單了。
他興奮地說:“按照你的意思,當吐瓦魯特區的建設規模越來越大的時候,透過民生公司接收的資產會越來越多。
那麼,今後的這些抵押資產也是由我來處置嗎?”
“以前這些抵押資產是透過民生公司的租賃業務在運作,已經產生了一定的效益。
但是,由於沒有合適的人選,所以,我給這些資產的處置設定了一些限制。
因為在沒有共享空間的情況下,有些事情並不適合向普通人透露得太多。
如果你願意接手的話,我就把民生租賃這塊業務交給你來做,由你全權負責這些資產的處置。
但是,如果在你的管理下,這些資產的收益率還沒有他們打理時高的話,我也會按照華夏國‘自流崗’的崗位考核方式,直接取消你的管理權。”
“這是肯定的,如果我在擁有共享空間的情況下,收益率還達不到以前標準的話,用不著你說話,我自己主動引咎辭職。”
魏民生遲疑了一下,說:“民生租賃仍然是屬於民生公司的下屬部門,而且,經過民生公司上下的共同努力,他們已經建立起了一個小範圍的誠信生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