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都會有僥倖思想,也會有意識地把自己的錯誤隱藏起來。
所以,在沒有其它監督手段的情況下,僅憑自覺是不可能讓那些匪徒完全主動地交待自己所犯下的罪行的。
因此,這些匪徒自己交待的罪行,會透過華夏國的網路平臺匯總後進行公示。
在每一個被搗毀強盜窩附近的官道旁,都臨時設立了一個申訴點。
自強盜窩被搗毀之日起,這些臨時申訴點有一個月的時間來接受百姓的申訴。
所有受到這些強盜傷害的百姓,都可以在申訴點對華夏國抓獲的強盜進行指認,並陳述自己的遭遇。
而在申訴期滿一個月之後,這個臨時申訴點就會撤離,如果百姓還有申訴事項的,就只有到附近申訴點或者華夏國的固定機構去申訴了。
那些因為使用暴力拒捕而被擊斃的,他所犯下的罪孽自然就一筆勾銷了,哪怕把他挫骨揚灰也於事無補。
那些隱瞞了罪行的,在那些沒有自行交待的罪行被確認之後,將會按照一定的比例對當事人加重處罰力度。
這樣的餘罪追訴機制,讓那些所犯罪行不嚴重,並且能夠主動承擔自己所犯下罪責的人,在接受了華夏國的懲處之後,可以放下一切的包袱,以一種全新的心態參與到華夏國的大家庭之中。
因為,他們給社會造成的危害,已經透過慈善基金這樣一種途徑,對那些受害人進行了彌補。
而且,華夏國並沒有在他們的身份資訊上打上標籤,讓他們的正常生活受到不公平的待遇。
而那些所犯罪行較為嚴重,又刻意隱瞞的,在增加刑期後,可能這輩子都無法獲得自由人的身份了。
華夏國並不會隨意剝奪一個人的生命,但必須要讓他們對自己的行為負責。
而想讓一群曾經為禍一方卻又不思悔改的匪徒對他們的行為負責,最好的方式就是在一個相對封閉的環境裡進行勞動改造,並用他們的勞動所得來撫平受害人的創傷。
魏民生認為,這些活著的匪徒可以分為兩類。
一類是還能夠挽救的,一類是已經挽救不了的。
對於能夠挽救的,給他們一條生路、一個希望、一個未來。
而那些已經挽救不了,或者想要把他們扭曲的人生觀、價值觀扭轉過來很困難,需要很長時間的,就沒有必要再放出來危害社會了。
因為他們在隨意地侵犯別人人權的時候,也就失去了用人權保護自己合法權益的權力。
這個世界還有太多的普通百姓需要去拯救,就沒有必要在這些匪徒的身上花太多的心思。
那種耗去自己生命的代價,去感化那種十惡不赦之人的故事,過程很是感人,但魏民生感到那樣的做法真的是很傻很天真。
要讓世間人人向善,唯有讓行善之人比為惡之人過得更輕鬆自在,活得更幸福美滿,並能夠得到大家的尊重。
除此之外的一切都是耍流氓。
為了讓混亂的秩序儘快的恢復正常,華夏國把受害百姓的申訴期限定在三個月。
在沒有特殊原因的情況下,自匪徒被抓獲之日起,超出三個月都沒有申訴的罪行,將不再受理。
這樣的目的一是減輕了餘罪調查追訴的時間成本,二是能夠讓這些已經被確定了刑期的人安心服刑,避免不斷增加的刑期讓他們感到絕望甚至精神崩潰,從而做出一些無法彌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