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算了算前段時間的收入,合計了一下,就請駕駛水上運輸平臺的人給襄陽工作組帶了個信,請他們釋出一個工作任務,找十個人來接替他們的工作。
只要有人來接手,他們願意每人補助三十個華夏五銖錢。
三十個五銖錢,只相當於他們兩天的純收入。
但對於襄陽的人們來說,由於每天工作量的減少,一天最多隻有四個華夏五銖錢的收入。
這三十個五銖錢,他們要工作十五天才能夠存得下來。
而且,當聽說那位於荊門碼頭上的工作報酬仍然是每天十五個五銖錢的時候,在這邊負責下貨的人瞬間就不舒坦了。
那十個人的情況他們是清楚的,憑什麼大家都做一樣的活,在襄陽和在華夏國為什麼報酬會差這麼多呢?
於是,那十個碼頭上的搬運工,直接提出了要到華夏國荊門碼頭做工的申請。
但在這個資訊是透過駐地的任務平臺釋出的,荊門有十個空出來的高報酬工作崗位的事情,早就已經傳遍了整個襄陽。
尤其是那些以前每天都要掙十六個錢的壯勞動力,覺得在這裡已經無法滿足他們的期望了。
只有那漢水下游的華夏國,才能讓自己的氣力有發洩的地方。
數百人的申請,而那邊只提供了十個崗位,競爭瞬間激烈了起來。
“請跟他們說一下,我只要他們二十個錢的補助,就選我去吧。”
這個條件一喊出來,大家也都反應了過來。
那三十個錢在這襄陽看起來很難掙,但在那荊門碼頭,最多也就是兩、三天的事情。
只要能夠得到這個工作崗位,想掙多少還不是看自己的意思。
“我只要十個錢的補助……”
“我只要五個錢的補助……”
“我不要他們的補助……”
“我倒補他們二十個錢的補助……”
……
競爭的激烈程度遠遠超過了工作組的預想,派人給李嚴彙報之後,李嚴決定把荊門碼頭的工作崗位增加到五十人。
然後根據臨時資訊平臺中的個人工作量排序,來決定誰可以優先到荊門碼頭去工作。
同時,工作組也適時的推出了一些直接在華夏國幾個城市附近工作的崗位。
那些工作崗位看起來比運送這些物資要輕鬆得多,但其分工之詳細令所有人為之膛目結舌。
比如說,就一個屠宰類的工作崗位,就被分成了殺豬、殺雞、宰鴨等七、八個屠宰場。
而每個屠宰場又對屠宰過程中的每一個步驟詳細進行了分解,最簡單的剖魚,都從去鱗到切片分成了三個崗位。
每個崗位每天的工作量並不一樣,切片的工作最慢,對刀功的要求也更高,但每人平均下來,一天至少也要切上百斤魚片。
像去鱗這樣的崗位,一天的基本工作量就是兩百斤,超出部分按比例計算最終的報酬。
就是這些簡單的工作崗位,每天就有相當於五斤大米的基本工資收入,並且還可以獲得每天三頓飯菜管飽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