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土、木這二種元素雖然都可以調和水、火之間的本源之勢,但其實現的過程又有一些不同。
用金來調和的話,因火克金,火勢既要分出力量去剋制金,同時還要應對水對它的本源壓制。
在這種情況下,金與水形成的合力根本是火無法抗衡的,是共存還是把火滅掉,主動權全在水這一方。
用土來調和的話,土是克水的,而火可以生土。
在這種模式下,火的一方要強勢一些,水孤掌難鳴,後繼無力而又處處受制。
而用木來調和的話,水生木,生者,洩也,水勢趨弱。
木又生火,火勢更大。
所以,在這種模式下,水一旦勢弱,停止對木的支援,火勢就會反乘。
這三種模型就是我們在與吐瓦魯打交道時能夠選擇的方式。”
“那我們和吐瓦魯誰是水,誰又是火呢?”
“我們是火,吐瓦魯是水。”
“為什麼呢?”
“因為吐瓦魯水勢太強,已經動搖了他們國土的根基。
如果我們不介入的話,就不會再有這個國家的存在了。
而我們是火,因為我們有填島的能力,火可以生土嘛。”
“水火確定了,那所謂的金、土、木又是代表什麼呢?”
“金是他們的人口,土是他們的國土,木是他們的權力。”
吳光良茫然的說到:“人口?國土和權力?”
“按照五行論的分析方法,我們應該選擇對自己最為有利的方法。
而以上三種模式中,以木來調和我們可以獲得最大的利益。”
“從權力入手?”
“對,吐瓦魯的國土是決定我們之間關係的關鍵,也是我們和他們討價還價的基礎。
所以,在沒有得到我們的需求之前,可以讓他們看到希望,知道我們具備解決這個問題的能力。
但又不能做得太多,否則就變成了用土來調濟的格局。
同時,他們的人口越多,就越不容易把權力分散出來。
金可克木,所以,如果我們決定用木來調濟的話,就必須要削弱金的力量。
我把這個居住人數最少的小島作為突破口,無非就是因為這裡金的力量最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