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步的難度就已經夠大了,後面的那些手續恐怕更難,我估計沒有個一兩年的持續跟進是不可能批得下來的。”
魏民生以前想得簡單了,既然國家允許的事情應該好辦,結果沒想到一個到處都看得到的加油站,真正要辦下來竟然需要如此之多的手續。
最麻煩的是,規劃的結束就意味著利益的分配結束,自己想插一腳相當於在別人碗裡搶飯吃,別人會無動於衷嗎?
肯定不會,所以,除了明面上的這些難題,自己的選址附近的加油站也有可能暗中使絆子。
事難辦啊?
看來,這加油站的事情也不是短期內可以搞得定的,但異界的開發過程中,很多不方便使用電力資源的地方,只能大量使用汽柴油。
而且,雲夢澤的開發目前剛開始起步,為了徹底消除水澤之中隱藏的危險,必須使用大量的汽油來進行焚燒,以引燃那些水澤之中潮溼的雜草。
看來,國內的環境還是限制太多,一些普通的行業都已經形成了利益共同體,那些壟斷行業就更是如此。
其他人想要進入一個陌生的行業,就必須打破之前已經形成的利益共同體,從別人的口中去爭奪市場份額。
那些普通行業所形成的利益共同體,相對來說還是較為鬆散。
因為普通行業的從業者較多,每個從業者能夠服務的範圍有限,而且幾乎沒有什麼門檻,所以誰都可以進去插一腳。
蛋糕本來只有那麼大,吃的人多了,每個人能夠分到的份額就少了。
所以,一些行業就會自發地成立什麼什麼協會,表面上是為了行業的健康有序發展,實質上是為了統一戰線,將各自為陣的分散力量整合起來,共同應對那些跨界的“行業遊民”。
計程車行業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明明自己都是受害者,不去想該如何擺脫吸血者的控制,卻向可以為他們打破桎梏的先行者大打出手。
隨著共享經濟的壯大,明明就是一個不思改變就註定消失的行業,卻因為種種可笑、可悲、可嘆的原因,反而處處設定障礙,罷運、堵路、組織上訪,搞得各地政府焦頭爛額。
他們不遺餘力地拖累新興行業的興起,不惜犧牲大家的利益,只為保住他們那岌岌可危的飯碗。
悲情牌有時非常有效,容易勾起兔死狐悲的情緒,引起那些不思轉變、固步自封的人們的共鳴,不由自主地為那些失去競爭力而即將被淘汰的行業從業者搖旗吶喊。
種種原因之下,一個明顯對整個社會資源配置有著深遠影響的行業,用了七、八年時間的佈局,目前才稍微站住了腳跟。
就算是這樣,他們還在苟延殘喘,惡意破壞共享單車,妄想用這種下作的不正當競爭手段來損害別人的正當利益。
不要以為這些損失與你無關,因為這些損失最終還是會透過各種途徑轉嫁到大家的身上。
因社會秩序混亂而引起的任何額外付出和損失,只要你沒有脫離這個社會,就絕不可能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