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魏民生和李嚴隨意施展的各種“神技”,徐晃已經算是想明白了,華夏國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魏、蜀、吳三國多年的對峙,在華夏國橫空出世的那一刻起,局勢就已經完全發生了改變。
聽吳質說過,當時蜀國的使者參加華夏國開國大典的時候,竟然只帶了貼身護衛,連馬匹都沒有帶。
當時自己聽說這事,還搞不清楚他們葫蘆裡賣的什麼藥,覺得他們有點託大了。
現在想來,那蜀國的使者並不是託大,而是肯定知道了一些華夏國的底細,相信在華夏國的地盤上,華夏國有保障他們安全的能力。
如果連華夏國都保障不了他們的安全的話,帶上幾千精銳也是起不了什麼作用的,徒增傷亡而已。
可笑吳、魏兩國,帶著幾千精銳就想在華夏國耀武揚威,結果卻是碰得灰頭土臉地離開。
那些突然暴斃的戰馬,任何人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現在想來,可能就是先前他們用過的那樣東西了。
只有這種遠超武將警覺距離而又快如閃電的打擊,才能夠讓那麼多久經沙場的精銳士卒措不及防,甚至無法感知到攻擊來自於什麼方向,就像先前當陽城牆上那些巡邏計程車卒一樣。
徐晃清楚,如果自己在不知道的情況下,身處那城牆之上,表現絕對比那些士卒好不了多少。
華夏國在立國之時說的那個華夏無疆,原來並不是無的放矢。
在他們的心裡,可能其他的國家根本就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其他國家爭得不可開交的地盤,對於他們來說只是需不需要、用不用得著的問題。
如果有需要想要的話,直接去拿就行。
如果不是怕耽擱時間,就以先前那華夏國總統說的那種招工的方式,這個世界上的那些平民百姓,有幾個人不願意跟著他們混。
華夏國普通百姓的待遇比陛下親兵的待遇還好,那些普通士卒還沉得住氣嗎?
如果不是正式成員需要考核的話,就憑飯管飽這一條,就可以讓萬民來投,成就萬世基業。
其他的國家,沒有了那些最下層的勞動百姓,田地荒掉是最直觀的後果,可沒有了稅收來源才是動搖國之根本的問題。
更可怕的是,那華夏國就可以理直氣壯的把那些荒地據為己有,而其他國家的掌權者卻對此毫無辦法。
富貴之家找不到下人服侍的話還稱得上富貴嗎?
世家大族內部分支的裂痕,早就因為利益分配的不均而變得不可調和,如果不是亂世中需要一個強大的靠山,必須一致對外維護共同利益的話,這些世家、大族早就分崩離析了。
可是,在這看得見的利益和無可匹敵的力量面前,那唯一能夠維繫的紐帶悄然的煙消雲散了。
誰也不願意生存在社會金字塔的最底層,以前只有努力向上層爬這一條路,爬不上去就只有忍受。
而現在卻多了一條路,那就是離開,投入華夏國的懷抱。
只要做事飯管飽的待遇,對這些隨時掙扎在生死邊緣的人們來說,那裡就是天堂。
用利益攪動人心,分化對手的力量,讓其自內部開始瓦解。
就是大家都清楚的明謀,大家也知道這樣做會有那樣的效果,但他們不是不願去做,而是沒有那個能力去做。
讓天下人不捱餓,已是無法完成的任務。
讓天下人放開肚皮吃飽,這已經不是他們這樣的生產力條件下能夠想象的了。
文治輸得一踏糊塗,武功卻輸得更加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