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他平時去道館就練練揮劍,又不用對戰,買把竹刀就夠了,花那個冤枉錢幹嘛。
這不怪他摳門。
實在是他前世窮怕了。
雖說以他的劍道實力,以及準東大學生的身份,之後無論是當家庭教師,還是掛靠劍道館,都不怎麼需要為錢發愁。
但那終究是以後。
問題現在他身上只有校長給的五十萬円,以及為早川詩織養貓獲得的薪水。
這些錢對於高階公寓每年三百萬円的稅金,每月七八萬円的管理費、修繕費,還有接下來上東大的學費、生活費,都讓他恨不得將一分錢掰成兩瓣花。
“現在想來早川那傢伙是個好人啊。”
二宮律再次感嘆:“多虧了她的薪水,才讓我手頭稍微寬鬆一點。”
“病弱君,你今天的薪水減半。”
一道突如其來的聲音在耳邊炸響,嚇了二宮律一跳。
平時去上學也遇不到早川詩織,怎麼今天這麼倒黴,偏偏在公寓門口遇到了,而且還被她聽到了背後‘稱讚’她的話。
“早川同學,我抗議!”
二宮律當即反駁:“我可是稱讚你為好人,作為僱主,你不給你的員工升職加薪就算了,憑什麼還要扣我的薪水,這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不合理吧?”
“嗯,這麼扣你薪水的確不合理。”
“你知道就好。”
“那麼病弱君,你今天早上是哪隻腳先出門的?”
“這我哪記得住?”
“你連哪隻腳出門都記不住,我懷疑你有可能偶爾會忘記給小白喂貓糧,所以作為失職的懲罰,我要扣你今天一半薪水,這樣合理了吧?”早川詩織平靜道。
“……”
二宮律嘴角抽了抽:“剛才只是開玩笑,正常人怎麼可能忘記自己哪隻腳先出的門?我早上是左腳先出的門,這樣可以了吧?”
“根據我的觀察,小白有強迫症。”
“然後呢?它有強迫症跟我有什麼關係?”
“她看到飼主左腳先出門,心情會不好一整天,所以我要扣你半天薪水。”
“……”
二宮律一懵:“我突然想起來,我是右腳先出的門!”
“其實我也有強迫症,聽到有人右腳先出門,我心裡不舒服,你作為員工居然敢惹僱主生氣,所以半天不夠,我決定扣你一天的薪水。”早川詩織若有深意的看了二宮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