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時也決定暫避風頭,每天窩在府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並且還在府中安插了大量心腹甲士,稍有可疑之人,就能當場拿下。
總之,性命第一。
“主公,冀州牧派使節來了,正在外邊等候您的召見。”管事站在府堂的門檻外邊,小聲稟報起來。
正嚼著青果的公孫範眉頭微微一皺,袁紹?
他派人來做什麼?
公孫範不明白袁紹用意,擺手讓歌姬退下,然後同管事說了一聲,讓他們進來。
少頃,幾名身穿低階官服的文士入堂,為首那人拱手同公孫範見禮:“下官白甲見過郡守大人。”
公孫範半躺著身子,就這樣瞄了幾人一眼,便再無興趣,打著呵欠:“說吧,袁紹叫你來幹什麼?”
面對公孫範的無禮舉動,白甲仍是笑臉相迎,態度顯得愈發卑微:“州牧聽說郡守遇刺,所以派下官帶來滋補養品,給郡守補補身子。除此之外,還有一件要事,想請郡守幫忙。”
聽得後面半句,公孫範露出個不屑笑容,滿臉嗤夷:“我就知道袁紹這老小子沒這麼好心,說吧,有什麼事情要本郡守幫忙。”
白甲環顧了四周一圈,欲言又止:“這……”
“有什麼話就直說,這些都是我的心腹,不必介懷。”公孫範毫不為意。
然則白甲卻不肯明說,誠懇說道:“事關天下興亡,下官臨走之前,袁州牧千叮萬囑,說此事決不能落入第三者的耳中,還請郡守屏退他人,換至書房說話。”
“怕這怕那,就他袁紹事兒多!”
公孫範罵罵咧咧,好在他也知道事情輕重,從床榻上起身,帶著白甲往書房去了。
“主公,小心有詐。”心腹小聲提醒起來。
“怕什麼,這裡是本郡守的府邸,到處都是帶甲的勇武兒郎。更何況這傢伙看起來瘦不拉幾,他要敢對我不敬,本郡守反手就能擰下他的腦袋!”
公孫範說得自信十足,他好歹也是個武將出身,雖然是不入流的功夫,但對付一般人還是不成問題。
來到書房,公孫範先進,白甲後入,順勢將房門帶上。
“這回可以說了吧?”
公孫範懶洋洋的往位置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