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確認了這事兒,便放趙凰歌離開了。然而他到底還是有些不放心,等人走後,復又叫了密衛進來:“公主近來,可曾去過什麼特殊的地方麼?”
這人是保護趙凰歌的,自然,既然是“保護”,那便是要事無鉅細全部都瞭解的。
那密衛生的其貌不揚,丟在人堆裡便留意不到第二眼,就連聲音也普通的不會叫人留下什麼印象。
這會兒聽得皇帝詢問,他輕聲將趙凰歌的動向說了,末了又道:“公主自回京之後,便安分守己,從未有過越矩之事。”
這人跟了皇帝多年,對於他的能力,皇帝還是相信的,聽得這回答,方才放下心來,想了想,又道:“日後跟著她時,記得當心些,莫要叫她發現了。”
不知怎的,先前趙凰歌時不時的有出格的事情,皇帝尚且覺得心裡踏實。現下趙凰歌天天本分,他卻有一種不大好的感覺。
就像是有什麼失去了掌控似的。
皇帝寧願這是自己杞人憂天,但該警惕的,他半分也不會放鬆。
得了皇帝的吩咐,那人應聲去了,等到人走後,皇帝又獨自在殿內坐了半日,方才傳召了王順:“傳召白鴻飛。”
……
接下來的時候,趙凰歌當真置身事外了。
她藉著染了風寒的由頭,連龍虎司也不去,除了偶爾去一趟東皇宮,尋常便只在棲梧宮裡待著。
反正年關將至,再有幾日便休沐了,她權且當做提前休息,誰也說不得她。
不過這只是明面兒上。
至少蕭景辰清清楚楚,這人每次來東皇宮,都會藉著這裡的掩護,偷偷溜出宮去。
她暗地裡讓人動的手腳半分沒少過,面兒還上還要裝無辜。
這日趙凰歌又要照舊,卻被蕭景辰給攔了下來:“公主倒是不怕有朝一日東窗事發,再連累了貧僧。”
他說這話的時候,神情裡一派平靜,眸中還帶著幾分笑意,怎麼瞧著都是在跟她開玩笑。
趙凰歌頓時便笑了起來,她今日不著急出門,索性在蕭景辰旁邊的蒲團上盤腿坐了下來,笑吟吟道:“國師誤會本宮了,本宮不過抄近路出去玩兒罷了,怎麼會連累你呢?”
她眼也不眨的說瞎話,蕭景辰睨了她一眼,嗤了一聲道:“是麼?”
若不是她眼中只差明晃晃的寫上要“作妖”這兩個字,他還真的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