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凰歌否定的太快了,說這話時,連連擺手,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那一雙眼睛,哪兒都看了,唯獨沒有看錦繡。
錦繡原本只是試探性的問,可再看趙凰歌的模樣,卻越發覺得怪異。
若是真的沒有,公主怎麼一副心虛的表情?
大抵是她眼睛裡的疑惑太過明顯,下一刻,便見趙凰歌屈起手指,敲了敲她的額頭,哼了一聲道:“本宮才剛及笄呢,你怎麼也著急讓本宮出嫁了?”
聞言,錦繡頓時被拐帶了話題,道:“誰還催了您麼?”
趙凰歌嗤了一聲,道:“你說呢?”
她這麼一說,錦繡才想起來太后前些時日撒的瘋,又嘆了口氣,道:“公主別因這個不開心,您不願意,沒人能勉強的了您。”
這倒是實話。
趙凰歌原也沒有因為這個生氣,這會兒見她認真安撫自己,復又笑道:“無妨,你且回去歇著吧,本宮這兒不用人伺候了。”
見趙凰歌臉色平靜,錦繡才鬆了口氣,復又安撫了她幾句,方才轉身出了門。
誰知才出去,又後知後覺的意識到,方才分明是她先問公主話的,怎麼就被轉移話題了?
然而錦繡已然出門,現下也做不出再折返回去詢問的事兒,況且見趙凰歌這模樣,必然也是不大願意提及此事的。
因此她便將這事兒給壓到了心底,回了自己房中。
待得錦繡走後,趙凰歌才微不可查的鬆了一口氣。
先前在皇帝那裡的時候,被詢問起心上人之事,趙凰歌尚且能剋制,可現下殿內沒了人,趙凰歌獨自呆在這兒,卻又不可抑制的想起了那人的模樣。
那就算是,她的心悅之人吧?
……
下午的時候,趙凰歌到底還是出了宮。
蕭山原以為她不會過來了,誰知才吃了午飯,便見少女孤身一人前來,見他的時候,神情裡還帶著歉疚。
“給先生問安,上午有些事情耽誤了,先生恕罪。”
趙凰歌打扮的利索,一看就知有備而來,少女眉眼周正,說話時落落大方,十分容易便得了人的好感。
蕭山打量著眼前人,應聲道:“公主,請吧。”
他神情平淡,笑的客套又疏離,趙凰歌心知肚明,也不求現下蕭山便能與自己親近,他沒有對自己有敵意,她已經十分滿足了。
這一下午,趙凰歌都待在這處院子裡。
她按著蕭山的吩咐,練的都是枯燥無味的基本功,既吃力又無聊,李生中途還觀察過這位公主好幾次,中間還曾經悄然與蕭山道:“這個公主,倒像是個能吃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