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昨夜她尚且有幾分失落的話,那麼今日,那些失落早已被拋在了九霄雲外。
這會兒見皇帝的臉色不好,關心的問道:“可是誰惹到兄長了?”
聞言,皇帝笑著搖了搖頭,道:“無事,都是些雞零狗碎罷了,不值得一提。”
他說著,又朝著趙凰歌招了招手:“今日叫你過來,倒是的確有事兒與你商量。”
皇帝用了商量的詞兒,趙凰歌卻是猜到了幾分。
“可是要我在東皇宮受戒?”
這話一出,皇帝先詫異了一瞬,復又笑道:“國師都與你說了?”
見趙凰歌點頭,皇帝復又嘆了口氣,道:“阿阮,兄長知道此番委屈你了,只是你命數盤上前程未定,朕有些擔心。”
他的神情裡滿是擔憂,趙凰歌心頭一軟:“阿阮知道,兄長放心,我隨他念經便是了。”
其實,在昨日趙顯垣為她定命格的那一瞬,趙凰歌是有些難過的。
那些話從他口中說出,她幾乎可以想象得到日後朝野的評價。可此時面對趙顯垣的憐愛,她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畢竟,這是趙顯垣待她的疼愛之心,難道她真的能辜負了不成?
只是,她到底還想試一試。
“兄長,阿阮能不能不去東皇宮?”
小姑娘眼裡帶著可憐巴巴,皇帝眸光溫和,話裡卻是堅定:“阿阮乖,莫要任性。”
他這話,讓趙凰歌心頭一沉。
蕭景辰的地位,果然很高。
哪怕她與對方几乎見面就掐,且還勢同水火,可皇帝依舊讓她住過去。
這裡面,自然是待她的真心,可這真心裡,難道就一絲一毫的假都不曾摻進去麼?
趙凰歌才想到這兒,就驟然收住了念頭。
與此同時,心中又生了愧疚,她竟然懷疑兄長?
念及此,趙凰歌忙的剋制住心頭的陰暗,又佯裝輕鬆道:“兄長讓去,我去便是了。只不過,這次我應當會在東皇宮住一段時日了,兄長不介意我禍害東皇宮就好。”
她誰都可以懷疑,卻唯獨不可以懷疑趙顯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