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的衝突和對比讓壓抑的心一下子鬆開了道口子,讓靈魂得以片刻喘息。
阿虎明顯很在乎這一叢花,小心翼翼地避開,生怕傷其分毫。
“這花是你種的嗎?長得真好。”見他很在意這一叢花,安室透立馬轉換了交談的切入口。
被誇獎,阿虎明顯很高興,不服路上的沉默。
他道:“不是我種的,是自己長出來的。我一開始以為是雜草,可它長的很快,沒多久就開了花。”
“真好看......”
這鮮豔的顏色,讓人看著心情都好上了幾分。
阿虎撓頭笑笑,推開門帶他們進屋。
上川瞬發現,這些人住的屋子都沒有上鎖的習慣,不管是那處老房子,還是阿虎這的這裡,都是隨意的掩了一下,根本沒有門鎖這個東西。
阿虎的房子環境也並不是太好,只是相對而言,也能住得下去了。
上川瞬在屋子裡看了一圈,然後問他:“你們這裡都不鎖門的嗎?”
“鎖門?那是什麼?”
“就是用一些東西把門關起來,讓其他人進不了自己的屋子。”
阿虎搖頭,“不鎖門。”
“這樣嗎......”
“那你們平時吃什麼啊?”
他根本沒在屋子裡有看到米麵之類的食物,甚至於連灶臺、鍋都沒有。
“吃這個。”阿虎從床板下拿出一包用油紙包起的東西來,他小心翼翼地拆開外層的油布,露出裡面還剩下一大半的壓縮餅乾。
看著這壓縮餅乾,他幅度很小地嚥了一口唾沫,隨即遞給三人,“你們餓了嗎,可以分一半給你們吃。”
安室透的眉頭簡直要夾死蚊子,任他再怎麼也想不到,這裡的人食物居然是壓縮餅乾,還一幅視若珍寶的樣子!
“這食物...是怎麼來的?”
“是大巫發的,每次月圓的時候會發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