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愣住,一股說不上來的情緒蔓延至心口,讓心被什麼紮了一下,酸酸漲漲的痛。
“為什麼是倫敦。”
“因為新一想去倫敦啊。”
無論是福爾摩斯,還是福爾摩斯生活過的貝克街,都是新一熱愛且嚮往的地方啊。
......
“柯南走了,你可以說了。”
礙事的人走了,上川瞬也就不用顧忌什麼了。
他的態度很明瞭,安室透要是不告訴他,他就自己去查。
就是多費點心力,總歸是能查到的。
安室透深呼吸了好幾次,才避免自己血壓上漲。他雙手用力地按上上川瞬的肩膀上,死死地磨著後槽牙,一字一句地道:
“我!告!訴!你!”
對於生氣的安室,上川瞬是一點都不虛,這傢伙天生操心的命,他這不是在氣安室透,他這是在讓安室透排解心中的壓力。
有幫手,幹嘛要單打獨鬥呢?
尤其是像他這樣的幫手,可是連赤井秀一都覬覦的。
安室透報了個地址,這是他上次送豐源清司回家的時候記下來的。
像他們這種人絕不會只有一個住所,但他既然暴露出來,那麼那個住所極大可能是對方常住的。
“酒館呢?”上川瞬繼續問。
“米花町五丁目97番地。”
上川瞬皺眉,“離毛利事務所這麼近?”
他以為至少應該隔個一兩條街什麼的,沒想到對方的酒館居然在一條街上。
“還好,他的酒館在街尾,跟事務所還是有段距離的。”
說完,安室透警告了一聲,“未成年不準進酒館!”
“呃,我已經成年了。”
“那是中國的說法,在日本的法律上20歲才算成年!”
上川瞬:“......”
行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