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小蘭,算了吧......
六點過後,宴會廳裡陸陸續續來了很多人,毛利小五郎他們的身影已經被人群阻隔看不到了。
雖然是黑色肅穆的追思會,但本質還是一場宴會,眾人身著黑衣,觥籌交錯間互相交談著。
倒顯得獨自一個人站在邊上的上川瞬有些格格不入。
這份格格不入顯然被人注意到了。
看到上川瞬,宮羽輕辰眼睛好像亮了一下,原本蒼白沒什麼血色的面孔好像紅潤了幾分。
敷衍了幾句上來攀談的人,他徑直走到上川瞬旁邊,笑著打招呼:
“好久不見啊,上川同學。”
“宮羽先生?倒沒想到你也來參加三野先生的追思會了。”上川瞬微微驚訝了一下,倒是沒想到會遇到認識的人。
他跟這位作家其實也就見過幾次而已,算不上熟,但也能聊上幾句。
從上一次的相遇來看,他覺得這個作家不是外表看上去這麼簡單,對方看到被吊死的屍體能面不改色,甚至在他出來之前還簡單地檢查過屍體。
雖然寫恐怖的作家,膽子大點不奇怪,但這份非同一般的膽量和冷靜可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
而且上川瞬有一種直覺,對方應該很快就確定了兇手是誰,只是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任由他披著毛利小五郎學生的身份將眾人組織起來。
這種明顯帶著神秘色彩的人物,只要不干涉到他的生活,他還是很有興趣跟對方聊聊的。
“實不相瞞,我也是三野先生的粉絲。只是可惜,等我能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過世了。”宮羽輕辰笑笑,看著螢幕上的照片有些唏噓。
上川瞬微微挑眉。若是常人的話,想見自己喜歡的作家那肯定是比較難的。但這位宮羽輕辰肯定是有能見到對方的條件的,明明有條件,但卻見不到。
這裡面看來有故事啊。
“以前不能見嗎?”上川瞬好奇地問道。
“以前身體不好,不方便出門。”宮羽輕辰笑笑,並未就此多提。
離開那個地方已經是三年前的事了,而等他從那個地方離開,三野優平已經過世有一段時日了。
沒能上門拜訪一直是他的一個遺憾,現如今也只能在追思會上悼念一下對方了。
“宮羽先生身體不好麼?”
第一次見到這個人時,對方就一直是這樣一副病態的樣子,瘦弱、蒼白。
“是啊,大概是孃胎裡帶下來的病,我生下來身體就特別虛弱。”
上川瞬想問問是什麼病,還沒等他開口問,宮羽輕辰就主動開口了。
“這種病治不了,也沒辦法治。其實我早就該死了,只是運氣好從死神手裡活了過來罷了。為我診治的醫生說我活不過三十歲,我倒是不怎麼在意,畢竟現在的每一天對我來說都是賺的。”
上川瞬不太確定對方為什麼跟他說這麼多,他們之間的關係應該沒到說這些私密事情的程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