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羽先生今年二十幾了?”
“我已經二十八了,離醫生判決的處刑日期還有兩年。”宮羽輕辰笑笑,對於生老病死這種事情很是豁達。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
他很早就知道自己會死,也很早就做好了死的準備。
三年前沒死成,那他就繼續活著,在他死之前,他總會再次見到那些人,然後將那些仇恨盡數消解於死亡之中。
上川瞬沉默,他不知道該接什麼話。對方明顯不需要他的安慰,也並不需要他對這些事情做出什麼反饋。
“宮羽先生為什麼跟我說這麼多,這些事情一般不會對外人講吧?”
是的,上川瞬覺得這個人很奇怪。
他們的話題好像自然而然地就聊到了這些,而對方也並沒有什麼保留地就將這些私密的事情說了出來。
“也沒什麼,只是難得遇到一個想聊天的人,不由自主地就說地多了些。”
“?”想聊天的人?
上川瞬疑惑,他什麼時候有這樣的屬性了?
星野修最開始遇到他的時候是這樣,這傢伙也是這樣?
看出上川瞬的疑惑,宮羽輕辰笑著解釋了一句,“大概是你比較閤眼緣。”
眼緣這東西,上川瞬還真無法反駁。
“其實我說這些也並不是想給別人傳遞什麼負面情緒,只是覺得說出來應該沒關係,然後就說了。”
雖然過去的記憶並不怎麼美好,但它依舊是他短暫的人生歷程中佔據篇幅極長的部分。
他想要拋棄那些過往,但不代表他會忘記。
“真的只有兩年了嗎?”
“差不多吧,我的身體機能無法支撐我活過三十歲。”
他的身體是在母親的肚子裡被藥物破壞掉的,這也是他灰暗的半生的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