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臺的人事部長。”水無憐奈轉過身來,並未有一絲慌張,她毫不在意琴酒的冷意,十分坦然:“我在通什麼電話組織應該聽得一清二楚才對吧。”
“我身上隨時隨地裝有竊聽器和發訊器,又被人24小時監視一舉一動。所以對正在被懷疑而行動不自由的我有什麼吩咐嗎?”
“我就是來傳達那位大人的命令的。”琴酒將槍收起,“消滅掉某個人,你就可以重新獲得信任。”
“消滅誰?”
“FBI搜查官,赤井秀一。”
琴酒的目光微微抬起,露出被帽簷的陰影遮擋的眼睛,他的眸光冷厲,在他的注視下,好像一切都無所遁形。
“怎麼,你不願意?”
“不,只是...連你也覺得很難對方的赤井,要我去怎麼解決?更何況我現在的身份已經暴露,再去FBI,很可能會被再次抓走......”
“不用接近,你只需要吧他引到我們的射程距離就好。你只需要說回到組織裡已經沒有容身之處,希望FBI幫你逃到海外就行了。
當然,你叫來的只能是他一個。只要說你能提供給他相當多的組織情報,他一定會上鉤的。”
“知道了,給我一點時間......”
“不!”琴酒拔槍對準水無憐奈,意思不言而喻,“就現在。”
水無憐奈低頭看著手上的手機,撥通赤井秀一的號碼。
“呀,沒時間了啊。”
安室透按了一下耳朵上的無線耳機,琴酒和水無憐奈的聲音從那邊傳來。
擷取竊聽器的訊號對矩陣來說並不是難事,只是悄無聲息地將訊號傳送到另一個頻道而已,並不會引起組織的注意。
三天,他一直在等著這一個機會,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所以,你想做什麼?”
貝爾摩德坐在他對面,在客廳上方的燈光照應下,那雙修長的長腿更顯白皙。
“赤井秀一必須由我殺死!”安室透的神情陰鷙下來,那股恨意不加掩飾。
“我真是愈發好奇你跟赤井秀一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了。”貝爾摩德轉動手中的紅酒杯,對於這場大戲愈發興致盎然。
“我跟他的事情與你無關。作為合作者,你會幫我的對吧?”
“當然。”貝爾摩德勾唇一笑,紅唇比杯中的紅酒更加鮮豔,“我也想看看你要怎麼殺死赤井秀一。”
諸伏景光死時的模樣浮現在眼前,安室透眸中有瘋狂在湧動,“今天是13號星期五,是一個很適合作為忌日的日子。”
他從兜裡掏出一個新手機扔給貝爾摩德,道:“用基爾的聲音打電話給赤井秀一,就說原先那個地方不安全了,見面的地方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