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FBI這麼搞還是太明顯了。”上川瞬透過十字路口的監控攝像頭簡單的捕捉FBI和酒廠那邊的情況,漫不經心地開始進行馬後炮。
“琴酒不可能猜不到人在哪輛車裡,他們應該像上次一樣運送貝爾摩德那樣找一輛不起眼的車子的......不,應該一開始就不動水無憐奈,直接派三輛車出去溜達一圈,最危險的地方正是最安全的,反其道而行有時候能起到出乎意料的作用。”
安室透並不贊同他的看法,“你說的這些都是建立在赤井秀一不想讓水無憐奈不想被救回的前提下,但FBI現在要做的是讓人被救走。”
“那要不要來猜一猜水無憐奈會怎麼脫身?”上川瞬挑眉。
“兩種方式,一、琴酒他們殺死司機,然後救回水無憐奈。二、水無憐奈襲擊司機,然後汽車發生意外。”
“兩個都被你說了,那我還說啥。”上川給自己倒了杯果汁,他的情緒應該是三人之中唯二輕鬆的了。星野修不關心這些無關的人死活,而安室透此刻正在擔心酒廠引發的那三起動亂。
“要我說,第二種可能性大一點。”畢竟這是個正能量的番,司機也是FBI的成員,讓一個紅絲的人去死,換水無憐奈被救走,這不是劃不划得來的事,而是正不正義的事。
在某些平臺,這種橋段估計都過不了審。
上川瞬轉頭看安室透,安室透沒有說話。對於他們的佈置來說,明顯會是第二種結果,只有第二種結果,才會有後續的發展。
“不過被救走的太順利了,琴酒肯定不會這麼善罷甘休。”上川瞬不經意地說起這話,仔細觀察安室透的表情。
安室透沒有露出絲毫情緒來,投影儀的燈光反射在他的臉上,交織成陰陽分明的分界線,他的眼角藏於額前髮絲的陰影中,什麼也看不見。
上川瞬嘆了口氣,知道他一旦下定決心是不可能改的了。
他拉開窗簾走到陽臺,窗外一片明亮,與昏暗的室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路上的車輛井然有序,行人嬉鬧笑談,安寧的江古田町跟喧鬧的杯戶完全是兩個世界。
他看了一會兒,轉身回到屋內。事情就如他們所預料,“昏迷”的水無憐奈突然襲擊司機卡梅隆,高速行駛的汽車被逼停,汽車發生爆炸,卡梅隆逃出昇天。
......
深藍的天空籠罩著一層漆黑的霧靄,高懸在明月倒映在水中。湖岸邊響起一陣腳步聲,腳步聲似是驚起了水裡的魚,湖面的月光被一圈一圈的波紋打散。
水無憐奈走到湖邊,目光望向空中的月亮。
這是她被救回的第三天。
這三天,她的一切行動都在組織的監視之下,武器被收繳,所有通訊工具都被竊聽,周圍時時刻刻有人跟隨。
這種狀態對她來說格外危險,不僅無法向外界傳遞訊息,還會面臨組織的調查,一旦行錯,就是萬劫不復。
她拿出手機給電視臺的領導打電話。
“抱歉,我打算辭去這份工作。”
“我最近的精神壓力很大,不想再勉強自己了,很抱歉......”
辭去主持人的工作之後,她結束通話電話,長撥出一口氣。
一把槍突然抵住了她的後腰,即使隔著衣衫,也能感覺到那種冰冷的金屬觸感。
“你剛剛打給誰?”琴酒的聲音冷冷地從後方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