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等人匆匆離開,赤井秀一沒有將他們留下的打算。
將事情推給FBI的目的已經達成,他若是真的將琴酒打傷讓對方失去行動能力,對方為了撤離,肯定會無差別地向周圍的路人進行掃射,要是被琴酒知道FBI並沒有埋伏,那麼琴酒肯定會懷疑這件事究竟是不是FBI做的。
像這樣就剛剛好,他出現在這裡,怎麼看都像一個精心為琴酒佈下的局,他只是虛晃一槍,就能完全將毛利一家的危險轉移到FBI身上。
琴酒或許不會輕易打消對毛利小五郎的懷疑,但在有確切結果之前,他並不會輕易對一個跟警方有著很強聯絡的、有名的偵探出手。
況且,那個男人還在那裡。
赤井秀一將槍口調轉方向,看向遠處高樓的那個年輕人。
琴酒出現之後,他以為對方會架槍,結果那個傢伙依舊跟原先一樣,完全沒有要架槍的打算。
現在琴酒離開了,那個年輕人也調轉了關注的方向,朝他這邊看來。
然後赤井秀一就看到那個傢伙朝他豎了個大拇指。
赤井秀一:“......”
上川瞬吃瓜吃得很帶勁,雖然這個瓜相當驚險,但赤井秀一不負眾望地將鍋攬到了自己身上。
這種背鍋的自覺性,不枉他曾經朝他甩了那麼多個鍋。
這個大拇指,赤井秀一值得!
他不能在這裡遠端吃瓜了,他要去吃第一手新鮮的瓜。
沒在意瞄準著他的槍,上川瞬將狙擊鏡放回吉他盒中,背起吉他盒往樓梯走。
赤井秀一就看著那個年輕人一步一步離開自己的視線之中,他很懷疑,對方到底是來架槍的還是來看戲的......
琴酒等人離開之後,罪魁禍首柯南終於姍姍來遲。
他氣喘吁吁地跳下車,迎面而來的就是安室透審視和打量的目光。
不待他開口問,安室透主動跟他說了一下狀況,“剛才對面樓上有幾個奇怪的傢伙,有兩個傢伙拿著狙擊槍,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那幾個人就撤了。”
“撤了?”柯南微愣,他當時只來得及聽見那頭一個男人說看下面,然後貝爾摩德說了一個‘波’字,竊聽就再沒有了聲音。
“叔叔呢?”
安室透猛地一拍頭,“毛利老師還被我關在洗手間裡呢,他應該要生氣了!”
安室透匆匆跑進店裡,朱蒂這時從車上下來,有些好奇地問:“柯南,他是?”
她沒見過安室透,也不清楚他的身份,有點摸不著為什麼一個侍應生看到狙擊手之後還能表現得這麼平靜。
“他叫安室透,拜了叔叔為師,也是一個偵探。”
“偵探?偵探為什麼還要來咖啡店打工?”
安室透帶著一臉不爽的毛利小五郎出來,剛好聽見了朱蒂的那句疑惑,很自然地就接了話茬:“因為不是所有的偵探都能像毛利老師那樣能接到很多委託啊。”
“當偵探無法餬口,只能在空閒之餘多打幾份工養活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