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往下看去,一眼就看到了穿著侍應生服,繫著圍裙的安室透。
他眉頭皺起,隨即鬆開。
波本在這裡當侍應生的資訊他是知道的,但這種時候見到對方繫著圍裙出來還是有些猝不及防。
“波...?”貝爾摩德眉頭緊緊皺起,她才說了一個字,琴酒就伸手將指尖的竊聽器捏碎。
貝爾摩德一愣,“你不是有話要問那邊嗎,怎麼突然捏碎了?“
琴酒看著她,眼中的冷意不加掩飾,“貝爾摩德,你這樣會讓我認為你在向那邊傳遞情報。”
貝爾摩德展顏一笑,並不在意琴酒的冷意,“是我疏忽了。”
“不過波本這傢伙為什麼會在這裡?”
“誰知道他為什麼會在這裡,也許是早就盯上了毛利小五郎。”琴酒向下看去,安室透正往馬路對面這邊走來,看來是想來問問情況。
琴酒對波本並沒有什麼好感,相反,他很討厭對方的作風,跟貝爾摩德一樣的、令人厭惡的神秘主義者。
上次的懷疑還未打消,這次看到他,雖然並不足以讓他對他的懷疑多加一分,但被人安裝竊聽器和發信器這種事情,說出來總歸是令人不愉快的。
“撤!”
他抬手,想將手中的口香糖放入口袋裡,東西雖然破壞掉了,但上面興許能找到什麼指紋,他並不打算將其丟棄。
這時,一發子彈突然破空而來,直接射穿琴酒的手背,擊中他手中捏著的口香糖!
子彈強勁的衝擊力穿透手背後速度未減,飛過欄杆,帶著口香糖釘入對面樓的牆壁。
琴酒瞬間轉頭看去,隔著重重高樓,鎖定了子彈射來的位置。
“八點鐘方向!那棟大樓!”
“怎..怎麼可能!那棟大樓跟這裡至少隔了七百碼!”伏特加不敢置信。
“槍給我!”琴酒一把拿過科恩手裡的狙擊槍,毫無意外地從狙擊鏡中看到了那個讓他咬牙切齒的男人。
“又是你,赤井秀一!”
沒有時間給他廢話,赤井秀一再度扣下扳機。
一枚子彈破空而來,琴酒瞳孔巨縮,飛速穿行的子彈如同一道流光刺穿狙擊鏡,擦著琴酒的臉頰而過,在他臉上留下一條鮮紅的血線。
那邊的子彈沒有停歇,又一發子彈破空而來,射中琴酒的胸口,雖然子彈被防彈衣阻擋,但那股巨大的衝擊力還是讓他斷了幾根肋骨。
這種致命的危險時刻,琴酒捂著傷口,臉上居然露出了笑容。那笑容像寒冬中的冰錐,彷彿看一眼就能從中感覺到那徹骨的冷意。
“FBI!”他低聲吐出這幾個字,話語中的殺意完全不加掩飾。
“撤退!動作快!”
安室透剛過完馬路,就聽到了有子彈飛來的聲音,他抬頭向上看去,原先架在樓頂的那兩把狙擊槍已經消失不見,他似乎聽到了琴酒那聲包含殺意的“FBI”。
他皺起眉頭停住腳步,隨即倒退著往回走。
樓頂的景象一步一步暴露在他的視野中,原先站在邊上的那幾個人已經離開,只能看到幾片落於身後的衣角。
“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