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的腳步聲走遠,毛利小五郎一臉懵逼,完全沒搞懂這是什麼路數。
就在安室透把毛利小五郎關進洗手間的同時,兩車先後到達了杯戶町五町目。
琴酒帶著帽子走下車來,他抬頭看向前方的大樓,這是毛利偵探事務所對面的大樓,站在這棟大樓的樓頂,能輕易看到毛利偵探事務所的景象。
“上樓頂。”
他冷冷地說了一聲,率先邁步走上樓梯。
貝爾摩德、伏特加、基安蒂、科倫拿著槍跟著他身後。
衣服裡的竊聽器已經被他拿了出來,他一層一層將包裹在竊聽器外面的布掀開,露出被鞋底踩踏得不成樣子的口香糖。
口香糖裡的發訊器已經被他破壞掉了,唯有竊聽器還在發揮著作用。
他站在天台往下望,毛利偵探事務所裡空無一人。
“你可能猜錯了,主人不在家。”貝爾摩德雙手環胸,居高臨下地往下眺望,唇角似乎帶著些戲謔。
“呵呵。”琴酒冷厲的目光掃視過去,從他說出毛利小五郎這個名字之後,這個女人就有點不太對勁。他嚴重懷疑這個女人跟毛利小五郎之間有著什麼。
“以為不在家就能逃脫組織的追殺嗎,天真。”琴酒捏著手中的口香糖,似乎是在對竊聽器那邊的人說話,“既然正主不出現,那就先從身邊的人下手吧,我記得他好像有個女兒吧?”
竊聽那頭的柯南還在往這邊趕來,聽著琴酒冷厲的聲音,柯南感覺心都在顫抖。
叔叔不在只能躲得了一時,一旦琴酒認定竊聽器是毛利小五郎放的,他們時時刻刻都會有危險。
他正緊張著,竊聽器那邊好像發生了些異常。
“琴酒,你看下面。”科恩架著狙擊槍瞄準著事務所,奈何事務所沒有人,他索性將準心對準下方的咖啡店,若是毛利小五郎在咖啡店裡的話,就可以直接將對方爆頭。
但誰曾想準心中出現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物。
安室透將毛利小五郎鎖在洗手間之後,推開店裡的玻璃門出來,他想看看到底是什麼人來向毛利小五郎尋仇,如果可以,他並不介意順手將對方制服。
他一走到外面,試圖看看有沒有可疑的人,餘光看到對面樓頂好像有人。
他抬頭望去,呆立當場。
琴酒、伏特加、貝爾摩德、基安蒂、科恩.,還有兩把狙擊槍.....這麼多人,柯南到底是幹了啥!
安室透大腦飛速運轉,猜測著各種可能性。
不太可能是柯南的身份暴露。可如果是身份暴露的話,組織絕不可能這麼大張旗鼓。
一旦組織得知發生身體變小頭腦不變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肯定是設為絕密任務,然後帶人悄悄地潛入事務所,將柯南帶回實驗室。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副要滅口的樣子。
可不是身份暴露,那是什麼?
是柯南破壞掉了琴酒他們的任務?還是調查到了什麼組織的資訊被追蹤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