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有了這些交集,所以生活才開始變得有色彩起來了呀......
上川瞬心不在焉的夾著飯粒放入口中,他便當盒裡不是沒有菜,只是在事情沒說完之前,他還不想吃。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段時間,正當上川瞬以為他不會說話的時候,電話那頭傳來了聲音。
“什麼時候的事?”
上川瞬回憶了一下,那件事情過了挺久的,混亂的日期也完全讓他記不清到底是哪天晚上發生的。不過有一件事可以確定:
“看到那傢伙跳樓是你來我家之前的事情了。”
“再那之後你們見過嗎?”
“見過幾次,不過只是路上見到打了個招呼。”
“只是在遊戲裡相熟?”
“恩。”
安室透思索著,上川瞬說的這些內容還是太少,如果僅僅只是在網路上相熟,對方不可能在沒有落腳地的時候來找他,甚至於向他坦白了自己的身份。
這種信任感有些莫名其妙,莫名到讓他覺得這裡面或許有什麼陰謀。
左輪這個人他並不瞭解,也並沒有接觸過,他也只是聽說過這個名號。這個人接過很多警方抓通緝犯的單子,也接過一些黑市裡的單子,靠賞金吃飯。這個人最有名的是他的槍法,善使雙槍,尤其是左輪。
算不上正面人物,也算不上什麼作惡多端的人,只是遊走於灰色地帶,踩在法律邊緣。
至於他身上有沒有揹負人命,這個就不得而知了。
“他沒有落腳點為什麼來找你?”
“他說白老闆建議他過來的。”對於河邊家勇說白老闆建議他來的話,上川瞬倒沒有懷疑什麼。如果不是白老闆,那幾乎估計也不會來找他。只是在遊戲裡的些許交情,不值得對方向冒著危險他坦白自己的身份。
安室透心猛地一跳,那豈不是說白老闆正在懷疑上川瞬?
正午的陽光正好,卻莫名地讓他感覺到寒冷。
“你當時跟白老闆打起來的時候是易容的還是什麼樣的?”
“我易了容。正常情況下他不可能發現那天打起來的是我,但是當時我帶了傘,他可能是因為傘懷疑到了我。”怕安室透擔心,上川瞬接著道:“其實我覺得他也不太確定是我乾的,畢竟我只是一個高中生,被一個高中生打傷,實在是太匪夷所思。”
安室透可不會因為這他這幾句話就放下心來,白老闆的名聲可比左輪要大的多,他的身份也複雜的多。
被這麼一個身手好,而且善於挖掘情報的人盯上,絕對是一件危險的事情!
“你將你和白老闆的事情從頭說一遍,從最開始遇到他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