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麼破遊戲,這就出來了?”
“我這是怎麼了?頭好暈......”
“這種遊戲再也不要進去了......就是去渡劫的......”
“這遊戲,太刺激了,和真的一樣,可惜死太快了。”
遊戲開始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已經有玩家陸續從床上醒了過來。他們摘掉裝置,起身坐在床上,用手摸著自己的頭使勁揉搓著。顯然倍速的時間對他們大腦還是造成了一些不適,在醒過來的那一刻,死亡的瞬間回憶也帶給他們精神上莫大的傷害,一時無法釋懷。
待心神穩定一些,工作人員已經在床邊遞上水和食物以緩解玩家因倍速時間給身體帶來的負擔。
工作人員也都驚訝8小時的遊戲時間,居然有不少玩家才不到兩小時就已經以遊戲中死亡的方式登出了遊戲,這與他們公司在遊戲內測時候的情況完全不一樣。內測的時候,只是有個別玩家提前出了遊戲,並且也沒有那麼早就出來的。
由於倍速時間的關係,遊戲公司很難對遊戲世界進行實時監控,也由於牽扯到個人隱私問題,遊戲公司也承諾即使有裝置記錄也不會牽扯到個人生活的隱私。因此想要了解每個玩家在遊戲世界中到底經歷了什麼,只能暫時由他們自己描述並給予評價。
而大多數在這個時間登出的玩家願意告知實際情況的卻少之又少。只有個別灑脫隨性的玩家願意描述遊戲中的生活。
“我設定了自己是個富豪,娶了很多小老婆,結果被人害死了......”有玩家苦笑著描述,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可想而知,這是個還沒有女朋友的男子,不然應該也不敢如此坦誠相告。
“我進遊戲設定的是18歲,精力最旺盛的年齡。我去全球旅行,玩極限運動,不幸......”也有玩家雖然覺得可惜但仍然意猶未盡。
“我設定了自己擁有財富、地位以及漂亮的老婆、乖巧的子女,可匹配給我的卻是一副年邁殘缺的身體,這副老骨頭確實撐不了多少年的......看來太過分的要求總也要付出犧牲,何況是沒有經過自己努力就得來的幸福終究是很難留住啊......”倒也有明事理的人雖然對遊戲結果不滿,但也願意坦然接受。
有些玩家則是閉口不談,只說遊戲太差勁,要給差評。即使工作人員再三追問原因,他們也堅決不說半個字自己的經歷。這點讓工作人員也非常詫異,但畢竟玩家有保持沉默及不透露隱私的權利,在公開的場合實在也無法強留這些玩家,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帶著失望、沮喪、甚至是憤怒離開了營業大廳。
而在大門外,第一個玩家走出來的時候,各路記者都只以為是工作人員的進出,準備不及。第一個登出的玩家,也本就不願意接受記者的採訪,見到這架勢偷偷的便溜走了。等記者們回過神來,他已經不知去向。自此,記者們便輪流站崗,緊盯著從大門出來的每一個人,都期望能在遊戲跟蹤報道中搶到頭條新聞。
工作人員將這第一次公測的情況上報了公司高層,公司高層也對內測與公測實際情況有如此大的區別表示了疑問。
對於遊戲第一天公測,公司高層都極為重視,所有市場、技術、售後等部門的負責人都在總公司會議室隨時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