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淼抬手指了指天花板,之後就示意大家向他這裡靠近。
他把粗鹽塗抹在銀質小刀上,然後繞著眾人一圈畫了一個圓環。
“這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操作手法,用於創造隔絕靈性之牆,能夠在一定程度上阻止神靈的窺探。”
“另一個世界?那裡也有一個我麼?”說這話的是‘猴子’,他眯起眼睛笑了笑,不知是在想些什麼。
“一般來說會有的,就我們目前掌握的情報來看,甚至還有些科技力量遠超我們的世界存在,但無論是哪個世界,裡面生活的都是你我,過著另一種人生的你我。”
王淼看得出來,他的話給大家帶來了很大的衝擊,畢竟有些情報,僅限於神學院內部分享,也許就連葛局也未能全部掌握。
“神學院是怎麼掌握這些資訊的?”阿星直接問道。
王淼的回答很乾脆
“大部分資訊,都來自於那位‘上帝’,當然,這是祂對外的稱謂,其實在我們神學院,我們一直都稱其為‘觀星者’。”
說到這裡,王淼的神情忽然嚴肅,他舉起銀色小刀,對眾人說道
“接下來的事情,涉及到神學院體系核心機密,只有成為觀星者的眷者才能接觸,事發突然,我現在不能解釋太多,但考慮到接下來的任務,要是順利成為這位神靈的眷者,說不定還會為我們帶來一些好處。”
王淼見沒人反對,於是當著眾人的面他將一滴清水滴在額頭,然後他雙目緊閉,雙手合攏做出祈禱狀,然後開口朗誦一句咒文。
說是咒文,是因為在此眾人完全聽不明白這咒文的含義,那是一種他們從未接觸過的語言,連具體的音節都形容不出,但好在這咒文簡短,強行記憶倒也可以背誦出來。
王淼如此反覆詠唱咒文足足三分鐘的時間,眾人忽然發覺在王淼的水珠泛起金色光澤並呈現流星模樣,其四散的光輝和長長的尾線都清晰無比,絕不像水珠自由流動所能形成的印記。
“這是一個簡版祈求儀式,學著我剛才的做法,在詠唱咒文時心中去想象一顆劃破天際的流星。”
“那句咒文的含義為‘我將此生奉獻我主。’”
“只有我們發自內心地認同這點兒,才會得到神的回應。”
“而一旦神靈的眷者,祂所傳達的意志將不可違背。”
“同時,作為祂的眷者,我們也無法做出任何對其不利的事,因為我們的意志能直達神座,只要其中有一點兒背叛的心思,就會在付諸行動之前當場遭受天譴。”
王淼見眾人沒有異議,於是將手中水瓶遞給阿星。
出於對王淼的信任,外勤組全體隊員全都仿照王淼的做法滴水然後詠唱咒文。
完全合乎王淼預料的,在三分鐘後,六位隊員的額頭全部浮現出金色流星。
這是自然之事,不是說觀星者對眷者的考核過於鬆懈,而是這些人接下來要去執行的是十死無生的任務。
如此險惡的任務,只怕不是神眷者還真就不能得以勝任。
“好了,既然大家都是眷者,那麼我可以為你們分享我所掌握的情報了。”
“就神學院目前收集到的資訊來看,觀星者很有可能是我們世界的主宰,只是祂並不是一個充滿統治**的神靈,所以對於人類的發展,祂幾乎不會加以干涉。”
“甚至於人類自行發展出諸多神學體系,也難以察覺祂的痕跡。”
“然而在十七年前,當考古隊在挖掘一處史前祭壇時,挖出了那隻銅蟾。”
“從那時起,三次衝擊接連降世,而這位神靈就像甦醒了一般,開始頻繁降下預言。”
“到現在為止,到底是考古隊意外發掘出銅蟾觸發了神啟,還是他們本身就是有感於神的召喚,才去挖掘銅蟾,這一切已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