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跟我說的,在那些部落裡男生會將分給他們的布料做成手帕珍藏起來,而女生則後把布料做成面具,帶在臉上。”
“她們儘可能維持相同的髮型,沒有布料的部位用淤泥遮掩,平時謹言慎行,以求人們不要記得她們現在的模樣。”
“而後,每逢新曆6月1日,部落會舉行大型的‘搭手節’,男生女生在夜幕下於朦朧中搭手舞蹈。”
“男生遇到他們心動的姑娘,會半跪下來,雙手奉上珍藏許久的手帕,以表自己的愛慕之情。”
“而女生一旦選擇接受對方。則會選擇於夜空下摘下面具,與男生坦誠相見。”
“那個時候可沒有訂婚之類的繁文縟節,自女生摘下面具那一刻,兩人就算正式結為夫婦。”
“而在第二天太陽昇起的時候,女孩會把兩人的布料做成內衣裹在身上,並一直伴隨她們直到歲月的盡頭。”
何安的目光無意識地在Saber胸前來回打轉。
他感覺自己大概能夠想象得出那是怎樣一種荒誕的場景。
同時也就多少理解了當初Saber繃帶滑落時,還能如此坦然地面對何安的原因。
可能這種場面在她的那個時代已經司空見慣。
不過一旦這麼去想,何安不由得為Saber感到一陣心痛。
“所以Saber,在你們那物資不會這麼貧乏吧?”
何安試探著問道。
“哦?你是說穿著麼?”
Saber用手下意識地捂在胸口。
“物資肯定是不夠的,但在遠離赤道的北方,這種情況要好很多,至少還有成片的田野可以用來種植,也能飼養一些家禽。”
“總之處境不至於像那些赤道部落那般窘迫。”
她見Master沒有說話,於是又補充了一句:
“不用太在意這些細節,在戰亂、貧瘠並存的時代,倫理道德沒那麼重要。”
“就像那些赤道的部落,他們的衰亡、返祖是必然的結局,也許再過幾十年,他們會和人類剛剛開啟心智時的狀態一樣,只是這一回沒有幾萬年的時間再給他們重新進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