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的時代,赤道圈一帶的異化和貧瘠都是最嚴重的。”
藉著幽暗的燭光,Saber開始娓娓訴說著未來的故事。
“農作物基本壞死,除了一些爛如泥漿的蔬果,再無其他植物在此生存。”
“而那些野生動物,全都得了腐肉病,渾身上下全是爛肉,雖然作為食材尚可食用,但想要獲取皮革製品卻成了莫大的奢望。”
“基於如此,一些赤道上的部落,布料作為他們倫理道德的最後象徵,在每人出生的時候都會配給。”
“這麼大一塊。”
Saber說著攤開手掌。
就如何安看到的一樣,那是一隻小巧的手掌,實在說不上能有多大。
“就一塊?”何安不確定地追問道。
“嗯,而且是一生只有一塊,丟失、破損都不會再不補充。”
何安感覺這麼大點的一塊布料根本毫無意義,巴掌大小也就勉強能做塊手帕而已。
“所以問題就來了,如果你是個女孩子,而這是你僅有的布料,你該如何用它守衛你的尊嚴?”
Saber說著把象徵布料的手掌收了回來,象徵性地按在自己胸前。
而這一刻何安才明白赤道的那些女生所遇到的艱難處境。
這麼大小的布料,根本無法同時保護她們的所有隱私。
想象一下那些女孩子在大庭廣眾之下,用近乎毫無遮掩的姿態在人群中穿行。
那將是多麼難以忍受的事。
“所以即使在這種情況下,還要去想保持尊嚴的方法?”何安不太確定地反問了一句。
而Saber則聽完點了點頭,隨即問道:
“嗯,盡最大限度去保護自己的隱私,你猜女孩子們會怎麼處理這塊布料?”
“額……”何安糾結半天,最後用目光往Saber腰間看了一眼,算是做了無聲的答覆。
“並不是你想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