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震的位置,來得不明,連王印都沒有,這在西域諸國都是大忌。
白震又比不得大晉朝,沒有傳國玉璽,也做了幾十年的“白板天子。”
因此,想要穩住局面,只能用大量的金錢供養能人異士。
錢從哪來?
最快的就是博戲!
可問題在於,龜茲人愛好歌舞勝過博戲!
除非有大的噱頭,否則,很難讓龜茲人乖乖的把錢送上來。
所以,白震找了西北王的門路,以異族為吸引點,想大賺一筆。
“聽說,押送的人,是高僧鳩摩羅什的名義妻子,比丘尼阿竭耶末帝。”李暠講得口乾舌燥,但興致不減。
阿竭耶末帝修的佛教果位中第二等斯陀含果,相當於偽宗師境。
由她押送,可見異族非同小可。
“阿竭耶末帝也缺錢?”嵇曠反問道:“按理說,她受萬千供養,地位尊崇,不會受白震調遣啊。”
“誒,這你就不知了,阿竭耶末帝是白純的女兒,白震的侄女!”李暠一臉得意:“白震親口告訴我的。”
明日午時,在演武場,準備了一百名奴隸,與異族廝殺,最後存活的奴隸將獲得取消奴籍的獎勵。
而如果殺了異族,便會賜予良田百畝,躋身地主行列。
可謂是天大的誘惑。
博戲的內容除了輸贏,便有了更多的選擇方式:時間、人數甚至具體到人。
此次白震幾乎賭上了身家性命,若是成了,他可以大手大腳的花上兩年,若是沒成,那連運費都虧掉了。
自己這城主的位置,能不能做得安穩,就要另說了。
說不準,哪家勢力忽然拿了王印,倒反天罡的,說自己才是正主。
憑著白震的那兩把斧子,能砍的到誰?
至於是白震還是黑軟做了龜茲城主,凌牧雲並不關心。
他只關心那異族是不是真的如傳言一般,是真正的異族,自己能不能從中獲取些資訊。
當然,即使什麼都沒得,見見世面也是好的。
“要午時?”
“不單如此!以往的比武,看熱鬧的不在少數,這次,要出了錢或是等價物,才能進場。”李暠從桌子上端起茶壺,也沒用杯子,對著茶嘴就灌了一口。
“說到底,還是錢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