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
“走!”
十年一夢是名副其實的銷金窟,不僅限於龜茲歌舞,只要這天下有地,每天都不重樣。
壓軸的舞姬,或歌或舞,總能引起全場共鳴,贏得金銀如雪。
可今夜,壓軸的卻不是虞美人。
待三人問了管事才知,虞美人在昨夜離開十年一夢,至於去了哪裡,卻無從知曉。
“不告而別!”
“好歹每天都捧場!”
李暠和嵇曠在遺憾之餘,稍有責備。
凌牧雲彷彿早就習以為常了,不鹹不淡地說道:“困了,早點休息。”
原本來龜茲,只想買輛牛車,附庸下風雅,沒承想會有這麼多插曲,這早就出乎了凌牧雲的意料。
現在,虞美人又走了,那麼,屠山之行,是時候提上日程了。
只是,還未等凌牧雲向嵇曠二人告別,李暠倒是先找上門來。
“凌兄,見過異族麼?”李暠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道。
“啊?”
異族兩個字,最能拉動凌牧雲的心絃,父母、瘸九,都與之息息相關。
本想著過了屠山,到西北王的地盤一探究竟,怎料,李暠提前說了異族的資訊。
“在哪?”
“凌兄怎麼這麼激動?”李暠將凌牧雲的手從自己的胳膊上拿開,繼續說道:“據白震說,花了大價錢,從天山北運過來的。”
“他弄異族做什麼?”凌牧雲眉頭一皺,有些懷疑地問道。
“賺錢啊!你以為這龜茲城的博戲是誰的莊家?”
“這和博戲什麼關係?”
“曠兄也來了?”李暠見嵇曠進入房間,特意關上房門,壓低了聲音……
白震作為龜茲之主,看似風光,實際上過得十分悽苦。
白純捲了財富逃竄,呂光更是颳了兩層地皮,給白震留下的,算是一個爛攤子。
如不是博戲賺些錢,偌大的城主府,怕是要發不起月俸了。
上次與李暠比武,也是白震的主意,特意搞了噱頭,大肆宣揚。
其實,比賽結果,在賽前已經商量好了,甚至,打上多少時間,都提前做了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