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人同樣化水為劍,刺向馬保。
可在馬保的前方一丈,水劍便無法寸進。
很快,開始凝固。
順著劍身,向肩膀蔓延。
“媽呀!”
鄭文秀一躍而起,直接跳到了冰面上,呆呆的望著冰人。
“道友所修的天水通衢,隨著修為精進,招式不變而水變,至大宗師,就是至陰癸水,威力非同小可。”
馬保安慰道。
“是馬師兄贏了。”
在大晉,如果真心認為自己的修為比不上他人,可稱呼一聲師兄。
這是對強者的尊重。
“無量天尊!鄭道友,承讓!”
馬保再一揮手,冰人化作碎屑,連帶著冰面,土崩瓦解。
緩緩消散。
“看在鄭國渠的面子上,也要見一下這小傢伙。”張天師點著頭:“上清最擅五行術法,馬宗師更是得了至陰之水的奧妙,只能說小傢伙運氣不好。”
“鄭國靠天水通衢十八式,封洛河水神,後人還要更精進點,才不負洛河水師一脈。”羽童真人附和道。
在貴賓席上的凌牧雲,看著場內比試時,真炁已全部恢復。
“元炁鐲,加上我的體質,再有劉子驥的真炁化線,同境界下,打不過,也拖得死!”
“凌道友,有人找您,說是您的故友!”
東一靠近身,打斷了凌牧雲的思緒。
“哦?”凌牧雲疑惑間,向一旁張望。
只見姚萇對著他,輕輕點頭,便知道,姚萇用了“故友”二字,或是不想引人耳目。
待來到姚萇所在的貴賓室,凌牧雲施了拱手禮。
“軍師能與支妙音那賊婆的弟子,打的昏天暗地,真是讓我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