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牧雲盯著場下正在打招呼的二人,說道。
“上清年輕一代弟子,以馬保為首。兩年前,上清派其誅殺邪修駱文波,只用了一式,同為六境的駱文波幾乎無出手之力。”
賈念昔看了眼饒有興致的凌牧雲,繼續說道:“在修行一事上,道家門派與世家門閥,如出一轍,都有著散修不可比擬的優勢。”
“我現在可是天師府弟子!”凌牧雲晃了晃腰間玉牌,炫耀道。
賈念昔沒有接話,目光向場下看去。
鄭文秀的術法,不可謂不精妙。
天水通衢一十八式,他學了十七式。
一式波濤,二式浪湧,三式風起,四式駭浪……
一式連著一式,連綿不絕。
場內早變成了汪洋大海。
反觀馬保這面,除了遊弋在大海中,至今尚未出手。
但從陸機的術法上看,玩水這個事,鄭文秀就有些班門弄斧了。
第十七式:水神!
鄭文秀手持利劍,站在三丈高的水人肩膀,一臉落寞。
他知道自己輸了。
洛水水師一脈,功法的最大弊端,是不到大宗師境發揮不出其威力的十分之一。
“馬道友,我這是最後一式!”
“不對啊,不該還有一式,通衢!”馬保站在水上,腳下光華點點。
“沒學會……”鄭文秀苦瓜著臉,拱了拱手:“學會了,能逼你動用術法麼?”
“鄭道友哪裡話?這一擊,我就要動用術法。”馬保國道袖一揮:“癸水:陰!”
自腳下開始,原本波濤洶湧的大海,紛紛結冰,迅速向鄭文秀蔓延。
“出!”
鄭文秀也不束手就擒,反正都是輸,怎麼也不能幹站著,一劍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