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妙音,有神韻!”
羽童真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十年前,張天師與支妙音,羽山一戰。
只一擊。
三年,寸草不生。
若不是三苗大長老護佑,世間怕是沒了羽山之名。
為此,上界曾大開天門。
只是,張天師與支妙音,心照不宣地選擇滯留,而未升至上界。
曾有知情人稱,張天師已踏破天人境。
只有西北王知道,張天師還是偽天人境,臨門一腳,不願破境。
本該留下的是十六人,可現在成了十五個,凌牧雲不知道會有輪空,還是再補上一人。
他此時的心思,都在秒會身上。
佛門術法,他見識幾次,無論道立、法顯,還是阿竭耶末帝、鳩摩羅什,都不像今天這般震撼。
只一句話,便讓同為六境、七境的修者,動彈不得。
這怎麼打?
任你萬千術法,身如鬼魅,只能任人宰割?
走到最後,面有愁容。
“凌道友?”
張元放緩了腳步,等著凌牧雲走近,開口說道。
“敢問道友名諱?”
凌牧雲不認識張元,只知東一與其走得近,猜測他是正一道人。
“張元,羽童真人門下弟子。”
張元自我介紹著。
“張道友之名,如雷貫耳!”
凌牧雲客套的話,在張元耳裡變了味道:“我說凌道友怎麼一直躲避,原來,也是做了許多功課。”
凌牧雲沒有辯解,只微微一笑,算作預設。
“凌道友使用的地遁:一步千里,是奇門遁甲之術,可是諸葛家外門弟子?”
凌牧雲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