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尖嘴利!我黃河散修同盟,自然不能任由道法薈,混進些佛門弟子,攪了規矩。”
鬼青城對身後四人揮了揮手。
四人會意,也不打招呼,直接衝向比丘尼。
“無量壽!佛說:不可行。”
比丘尼雙手合十。
只這一瞬間,直奔她而去的四人,直接站在原地,無法動彈。
更不用說術法。
“言出法隨!”鄭文秀向後退了十幾丈,一臉駭然地望著比丘尼。
“敢問小法師名姓?”
張元來了興致,拱手問道。
“法名秒會。”
秒會!
當朝國師支妙音只收了一個弟子,賜予法名秒會。
言出法隨更是支妙音的不傳秘法。
“法師有禮!”張元拱了拱手,向後退了一丈。
只有鬼青城骨碌著眼睛,不知道想些什麼。
“你選兩個留下!”
“不是隻缺了一個名額?”鬼青城有些不願意,爭辯道。
“那就只能是你了!”秒會雙手合十:“佛說……”
“先別說,先別說,只留程東、程北二人!”鬼青城慌忙擺手,開口指著兩人。
秒會沒有多言,一甩手中佛珠,化成兩道長繩,蜿蜒著爬在另外二人腳踝。
再一揮手。
長繩頗具人性的拉著二人直奔止戰圈。
“希望牧雲不要與她交手,誰碰到這種術法,都要頭痛。”
“是有些棘手。”
月季和賈念昔皺著眉頭的時候,張天師與羽童真人同樣有些目瞪口呆。
“有如此術法,前十名,定有一席之位。師兄,你和支妙音鬥法,是何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