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牧雲對於月季的印象,除了心底的愧疚外,還有英氣、霸道。
他一直以來都認為,只有虞美人才是自己的朝思暮想。
可愛意襲來,就是那麼不講道理的衝擊著他的內心。
不需要纏綿悱惻,也可乾柴烈火。
“月季,有些話,我不能瞞著你。”
月季神色黯然。
痴戀男女,心思總是要敏感些。
孰知,凌牧雲竟講起了出生,父母消失,異族,淩氏,還有託付。
“此間事了,才能帶你回定北,補上六禮。”
凌牧雲的眼裡,滿是歉意。
“但憑夫君主意。”
月季抱住他的胳膊,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只是,自父親去世,我已孤身一人。”
“怎麼會是孤身一人,現在不是還有我麼?對了,我父母肯定也喜歡你!”
“你呢?”
“自己的婆娘,自己不喜歡,難道讓別人喜歡?”
“嘴貧。”
“元炁湧過來了,恢復真炁!”
被凌牧雲抽乾的天地元炁,終於蔓延過來。
凌牧雲眼露兇光,惡狠狠的說道:“給那毒婦,長長腦子!”
“王妃是大宗師境,怕是力有未逮!”
月季滿臉擔憂:“我不想……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等了十幾年,不急這一時半會。”
“那是因為,我不在!”
凌牧雲說的豪氣干雲,讓月季心生一暖。
“上邪有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