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牧雲像偷竊被抓,忙收回眼神,沒等狡辯,耳垂就被月季咬住。
“再看把你的眼睛挖下來。”
哪是惡狠狠的聲音,倒如嗔怪一般,撒嬌罷了。
“是不是該有個八抬大轎?”
凌牧雲不知怎麼冒出這麼一句話。
“那還不去請來?”
口吐香蘭,溫熱入心。
“對,這就去請!”
凌牧雲似乎沒了思考,下意識的接著話,側轉便要起身。
炙熱、無骨。
桃羞豔逸,願君採擷。
水簾垂下,時而激流,時而舒緩,生生不息,激在那石壁上,嚶嚀不斷。
……
一道強橫的真炁掠過,凌牧雲用手指抵在了月季的雙唇。
耳邊輕語:“應是會稽王妃。”
來人肆無忌憚,行路匆匆,明顯是尋人的樣子。
凌牧雲用遁隱之術,隱匿了真炁外洩,與月季窸窸窣窣的穿起了衣物。
“等天地元炁再次充盈,一定要讓她見識下小爺的手段。”
凌牧雲小心的向水簾外觀望,沒有發現異常。
又幹等了幾刻,才再次開口:“我凌牧雲的夫人,豈是這等毒婦可欺辱的。”
“誰是你夫人……”月季臉上再飛紅霞,手指掐著他腰間嫩肉,使了些許力氣。
凌牧雲酣然一笑,摟過來親吻臉頰,說道:“你是我老婆。”
感情來的快。
兩人都有些猝不及防。
老劉曾對月季打趣著說,選凌牧雲做女婿,惹得月季嗤之以鼻。
但那顆種子,藉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流傳,暗暗發芽。
所以,她坦然的接受了已為人婦的身份,且愛意正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