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著鮮血,月季踉蹌著的向城裡逃去。
攪動一方天地的凌牧雲,渾然不知。
只覺得天地間元炁似灌頂一般,急速湧來。
好在體質原因,不需要刻意凝練,否則,這股元炁下來,怕是已衝碎了經脈。
“轟!”
一聲悶響在凌牧雲的丹田炸開。
本隱隱化泉的水滴,向下散著氤氳之氣,足足三個時辰,才堪堪停止。
內視下,水滴早已不見,卻在其下,形成了一個真正的泉眼。
黑氣繚繞,有冥果之氣,青氣濯濯,是潤玉之清,在雷霆轟擊之下,慢慢的融合一起。
而泉眼的水,則是潔白透亮,沒有一絲波瀾。
“也不知道這東西是什麼玩意,只沒有壞處,卻體會不到一絲好處。”
凌牧雲驟著眉頭。
好在幽白說,丹田之物,對其有好處。
但那個“也”字,值得玩味。
“嗯?有修者受傷?”
正自言自語的琢磨時,空氣中飄來一股濃厚的血腥氣味。
或在他人的鼻子裡,微不可聞。
但在老劉的指導下,凌牧雲的嗅覺,早已異常靈敏。
“月季?”
月季喜戴薔薇荷包,味道淡雅清香。
抽動了兩下鼻子,凌牧雲背上包裹,拎起墨刃,順著氣味傳來的方向,一躍而去。
“忍不住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