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軍師給他這本修行功法,該如何修得:“難不成還要找個男孌?被街坊鄰居知道,老臉往哪擱……”
凌牧雲管不得那麼多。
童氏兄弟所修功法,並不簡單,否則,怎會有大宗師修為?
回到客棧,將潤玉取了出來。
臉上泛出苦瓜色。
“這真的能吃?”
聽過以珠玉養顏的,卻沒聽過肯玉石的。
玉石玉石,歸根結底,是塊石頭。
可丹田內的藍色水滴,似見了冥果一般,催促著他儘快吞食。
“不用研磨下?”
凌牧雲舔了下潤玉,清涼,再無其他味道。
“今天有些飽了,明天再吃吧。”
話說到這,藍色水滴竟人性化的顫動,雷霆嗡嗡作響。
“不管了!”
感受著水滴的異動,凌牧雲一咬牙,將潤玉放進口中咀嚼。
隨著齒間嘎嘣作響,囫圇吞棗似的,就著茶水,吞嚥下去。
“味同嚼蠟,還是冥果更好吃些。”
正感慨間,潤玉的清涼直入肺腑,接著便散發出極度的冰寒。
“不好!”
凌牧雲慌忙盤膝而坐,調動體內真炁,抵住寒氣。
而整個新平的天地元炁,也在同時震盪。
拖著長槍,捂著腹部的月季,抬頭張望著。
“誰搞出這麼大動靜?是要開天門?才收了所有天地元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