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名字。”
凌牧雲笑了。
在月季旁邊的凳子上,坐了下來:“在下凌牧雲,敢問劉姑娘,是要問罪?”
“知道我父為何赴死?”
“不是壽終正寢?”
“凌牧雲,我父親的本領,你是沒學到精髓。”月季盯著凌牧雲的眼睛,繼續說道:“他沒有修行,卻可用鼻子聞到修者的氣味,說是天賦異稟,也不為過。”
凌牧雲心中一緊。
按月季所說,自己第一次來到花圃,就被老劉“聞”到了目的?
“所以,你來東府,是為了什麼?”
“你呢?”
凌牧雲反問道。
“我父親給你爭取了生機,不值得你先說麼?”
凌牧雲老臉一紅,頗為羞愧的將南陽之事祆教所見和東梢間的發現,講了一遍。
接著用疑問的眼神看向月季。
“我母親本是王妃的女婢,一日,司馬道子醉酒,獸性大發,將……因我母親出身卑微,便將其溺死。”
月季說的簡單,但語氣裡充滿了悲傷。
“你要行刺司馬道子?”
以月季的修為,何必委身於王妃?
“你以為?”
老劉說他自廢雙眼,學了這門手藝並傳了下來。
最後慷慨赴死。
月季說老劉知道凌牧雲的修為。
“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讓我幫你?”
凌牧雲詫異的問道。
真如自己猜測,這東府內,果然沒有一個簡單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