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閣內有些酒水,本無甚稀奇。
但酒水前方的畫像,卻讓凌牧雲瞳孔一縮。
與祆教地下暗門上的頭生雙角的怪物一模一樣。
“劉禪內室掛著王妃的畫像,王妃閨閣裡,掛著怪物畫像,而祆教地下暗門,與此畫像相同,其中有何聯絡?”
凌牧雲一面沉思,一面向院外張望。
仕女還沒回來。
“如此說來,還是要弄怪物來歷。”
凌牧雲遍搜記憶,卻不曾想到哪本書中記載著這般怪物的名字。
又在房間裡瞧了一圈,再無其他發現,便退了出來。
“不知道是否有暗閣,只是,不敢輕易翻動。”
“牧花匠,可醫治了秋菊?”仕女回來的恰是時候。
“嗯,明天此時,仍會如期盛開。”
凌牧雲信口說道。
仕女向室內瞧了一眼,未見有何變化,卻不好張口詢問,直到凌牧雲退出了淑芳苑,才略有所思:“莫不是與老劉一樣,故作高深。”
凌牧雲回到花圃的時候,月季躺在椅子上,與老劉平時一樣。
恍惚間,老劉活了過來。
再仔細的盯上兩眼,竟隱約間感到,月季與老劉有幾分相似之處。
“可找到什麼?”月季說話的時候沒有睜眼。
“大姑娘所說,小的不知所謂何事。”
“去東梢間尋了一圈,不會只看了秋菊吧。”月季起身,嘴角輕輕一瞥。
“那秋菊有些病症,小的確實處理一番,否則,說不得,明年就不開了呢。”
凌牧雲把誆騙仕女的話又說了一遍。
王妃邀遊,月季未曾同往。
“你叫什麼?”月季的話沒頭沒腦。
“回大姑娘,牧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