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這般,只能說其識人不明。
王國寶乃太原王氏,按說家中並不缺那黃白之物,但初入朝堂,上下打點,花費過大。
轉身,將凌牧忠騙至宮中,作了太監,讓其潛心恭維支妙音。
更將凌牧雨賣至楚閨,簽了死契。
“……你也如凌牧忠一般,巴結了王國寶,最後……”
凌牧雲見她絕口不提自己之事,補充道。
凌牧雨羞愧的低了頭:“牧雲,我只想活著。”
她說的沒錯。
在定北,她最好的命運便是聯姻。
找一個小世家門閥,嫁做人婦。
如果地位如凌牧雲一般,想來,與人為妾,也有可能。
甚至為商賈外妾。
這也是她拼命地爭取得到凌家認可的根本原因。
家族遷移,她見到了家族的淪落,更是見到了凌英的無奈。
三境登堂,在王國寶門口跪求的時候,盡顯老態。
“凌……凌英還在謝府?”
凌牧雲生出了一絲不該有的仇恨。
“大爺爺還在謝府,因……因跪了王國寶,被謝家降為廚役。”凌牧雨的聲音越來越小。
“凌正回了定北城,想必,凌牧義也得到了訊息,你明日收拾一下,也回去吧。”
凌牧雲淡淡的說道。
“千里之遙,我一個婦道人家……”
凌牧雨的話,不無道理。
“那你同去建康,與凌英一起回罷。”
“定北無恙?”
“無恙。”
被家族做了棄子,現在說什麼有恙無恙的,屬實有些不宜。
安頓了凌牧雨,凌牧雲躺在床上,說道:“扒牆角的耳朵,遲早要爛掉。”
“啊,哈哈,路過,路過!周公子,那麼巧?”
“是啊!月圓嘛。”